!”
刘晋山忍不住瞪了刘明哲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你倒是舍得,茅子多金贵,真是败家小子!”
自家这小子,是懂得如何享受的...
刘明哲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笑着说道:“爹,酒不就是用来喝的嘛,再好的酒,放着也是放着,不如拿出来给您解解馋,有啥舍不得的。”
刘晋山一听,心里琢磨着,这话倒也在理。
可他省吃俭用了一辈子,习惯了精打细算,让他这么奢侈一把,心里还是有些过意不去。
再者说,他舍不舍得也没啥用。
家里的钱全被张凤英把得死死的,以他媳妇那爱财的性子,别说用茅台泡药材酒,就算是买瓶散装白酒,都得跟他念叨半天。
刘明哲看着他那纠结又满足的模样,忍不住明知故问:“爹,好喝吧?”
“能不好喝嘛!”刘晋山当即拔高了声音,语气里满是得意与满足,又端起酒杯,抿了一大口,“这酒,喝着太舒坦了,比我年轻时候喝过最好的酒,还要对胃口!”
张凤英在一旁听着,故作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你少喝点,喝多了伤身子,孩子们还在呢。”
嘴上这么说,眼底却没有真的生气,看着老伴喝得尽兴,看着一家人热热闹闹,她心里也跟着熨帖。
桌上的众人一边吃饭,一边说说笑笑,刘晋山时不时抿一口泡酒,脸上满是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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