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眼下这些玉器都是见不得光的“私货”,半点不能外露,也丝毫不影响她们眼里那抹惊艳与喜爱。
蒋雨欣指尖还停在那只羊脂玉镯上,眼底泛着柔光,爱极了这份温润细腻。
童汐捧着那块玉佩,指尖轻轻拂过古朴的雕纹,脸上藏不住的欢喜。
连童沫和冯东慧,也是一样眉眼间满是心动。
她们都很是高兴,无关价值多少,只关乎这份心意。
当然,还是因为价值不菲的东西品质在哪里,不然的话也未必能够让他们如此的开心。
刘明哲看着几女眼底的光彩,心中只感觉那天半夜没白跑。
他本就只是想给身边的女人们弄点像样的首饰、稀罕物件,讨她们欢心,补一份亏欠。
但寻常物即便是拿出来,也未必能够讨人欢心。
之所以去抢,其实不是他买不起,只是买不到。要知道,刘明哲眼下手里的现金,已经到了近五千块,这在年代,是足以让无数人眼红的一笔巨款。
就像是那天偶然从那女人手里换来的玉镯子和银镯子,那不也一样是不凡的。
可眼下不是60年代的时候,人们为了粮食愿意拿出来这些稀罕玩意...
看着几女捧着玉器、眉眼含笑的模样,刘明哲嘴角也跟着弯起。
这一波,他赚的不是钱,是人心,是安稳,是她们眼里再也藏不住的依赖与欢喜...
给几女分了首饰,她们便是各自储放起来。这玩意就算是想要戴着,也只能是偷偷摸摸的。
虽说眼下在这屯子里,或许没啥太大的影响,但谁又说得好?
至于剩下的,蒋雨欣也是让刘明哲收纳起来。
她们谁也没有贪,刘明哲说让她们一人挑上一个,这几个姑娘还真的就一人选了一个...
...
时光匆匆,脚步不停,越是临近年关,日子过得越是飞快。
寒风卷着枯枝,吹得整个靠山屯都透着一股子冷意,家家户户也开始忙着扫尘、备年货,年味渐渐浓了起来。
这段日子,刘明哲也算是有那么一丢丢的忙碌,屯里的人情往来也少不了,大队长李大柱家、村书记王桂富家,这两户是必须要亲自上门走动的。
他也不拿什么花哨稀罕的东西,就拎着自己进山打的野味,一家一只肥野鸡,或是一只剥洗干净的野兔。
除此之外,他还从四九城带回了不少精致糕点,用纸包得方方正正,每家也分上两包。
在这穷乡僻壤的乡下,能吃上一口城里的精细糕点,可是顶体面的事,拿出去既拿得出手,又显得亲近。
拎着东西登门,不论是李大柱还是王桂富,都热情得不行,死活要留他吃饭,好酒好菜招待,炖上一锅肉,烫上一壶烧酒,围着炕桌吃喝闲聊,场面十分热络。
搁在一年多前,刘明哲刚下乡来到靠山屯的时候,就是个孤身一人的知青,无权无势,哪里有这个脸面,能让大队长和村书记轮流摆酒款待。
可今时不同往日,这一年多下来,他早已在屯里站稳了脚跟,也赢得了众人的敬重。
别的不说,自打他来了之后,农忙秋收的时节,家家户户都能沾到荤腥,吃上一口肉,这在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靠山屯穷,平日里能填饱肚子就不错了,一年到头见不到几回荤腥,就凭这一点,屯里人就念着他的好。
可最关键,最让他们感激的,还是通电的事。
要不是刘明哲的提议,不论是李大柱还是王桂富,对于这未知的玩意,还是会选择拒绝的。
但明显的,自打村里通了电,装上了灯泡,日子彻底变了样。
从前一到夜里,整个屯子漆黑一片,家家户户只能靠着一盏煤油灯度日。
灯光昏黄微弱,熏得满屋黑烟,夜里缝补衣服、做针线活,不仅费劲,还格外伤眼睛,做点事都束手束脚。
如今可不一样了,虽说灯泡比不上后世的电灯亮堂,可比起煤油灯,简直是天差地别。
屋里照得亮堂堂的,夜里干活、闲聊、哄孩子都方便极了,通电这件事,让整个靠山屯都过上了从前不敢想的日子,大伙心里都清楚,这份便利,全靠刘明哲。
再加上刘明哲为人处世敞亮,出手向来阔绰,从不斤斤计较,也不端架子,和屯里人相处得十分和睦。
起初王桂富心里还打着小算盘,对他留有戒备,处处提防,可看着李大柱和刘明哲相处得越来越融洽,两人交情日渐深厚,他也慢慢放下了芥蒂,态度缓和了不少,真心实意地接纳了他。
而刘明哲,也乐意和这两位掌权的人交好。
一来二去,几人关系越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