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了,她无可奈何只能受着。
现在哥哥有钱了,还总欺负她,那总得给点心理安抚,吃顿好的犒劳犒劳自己,再合理不过了。
她抱着刘明哲的胳膊晃了晃,眼底的馋意藏都藏不住。
闹了几句,刘明哲也没了躺回去的心思,刚睡醒嘴里发干,脸上也带着倦意,便对着刘欣悦摆了摆手,毫不客气地吩咐:“先给我整点水,洗漱一下。”
”刘欣悦答应得干脆利落,哥哥是金主,眼下干活的态度格外殷勤,小跑着就去忙活。
她先是往铝制洗脸盆里兑好冷热水,试了试水温刚好不烫人,又麻利地把洗脸盆端到院子里的脸盆架上,摆好香皂和毛巾,全程手脚麻利,半点不含糊。
刘明哲走过去,看着眼前备好的洗漱用品,满意地点点头,随口夸赞了一句:“懂事。”
刘欣悦站在一旁,下巴微抬,带着点小得意,歪着头问他:“哥,这待遇你在乡下肯定享受不到吧?”
刘明哲闻言,腰板瞬间挺直,满脸藏不住的骄傲,语气带着几分显摆:“这算什么,这是你老哥我在乡下的日常,甚至你嫂子她们,都用不着我自己动手,伺候得比这还周到。”
刘欣悦忽略了‘她们’,听完当即撇了撇嘴,脸上写满了不信,翻了个小小的白眼,只当哥哥是在吹牛撑面子,压根没把这话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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