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目光里透着一股清醒的冷:“你要是能让我回城,能让我一辈子舒舒服服、不用再下地受苦,我就死心塌地跟着你。
“我童汐也不是那种下贱随便的女人,但我很现实。”
若是刘明哲真有这份能力,她当然不想做那种人尽可夫的女人,安安稳稳过日子,谁不乐意?
可要是他没本事,只肯让她在这穷山沟里耗一辈子,那她绝不愿意陪着他一起苦熬。
童汐已经了解清楚,刘明哲家里就是普通的工人。
根本给不了她想要的。
现在是能够顿顿吃肉,可并不代表他一直都能搞到山珍海味。
而且,童汐是要回城的,可不是要一辈子都待在乡下。
望着眼前这般直白的童汐,刘明哲一时间竟有些意外。
这话要是放在他前世那个时代,女人说得再现实、再直白,他都半点不奇怪。
可他万万没想到,在这七十年代的乡下,竟然能遇上这么一个活得如此清醒、又如此现实的女人...
见刘明哲不说话,童汐又说道:“我跟你从开始就是为了各取所需,而且,这几年会是我一生之中最为珍贵的时候,全都是属于你的,我不觉得自己那里对不起你。
童汐正理直气壮着,那知道,刘明哲人已经来到了她的面前。
紧接着,她就感觉自己的小脚脚脱离了地面。
她直接是被抱了起来。
“哎,你干嘛,你有话说话...”
童汐有些慌了,她是真的架不住再来一晚!
甚至,童汐觉得,这苟男人怕不是恼羞成怒,想要趁机嫩死她吧?
...
一个小时过后。
刘明哲趴在炕上,指尖夹着一根烟,火光在昏暗的屋里明明灭灭。
身旁的童汐已经沉沉睡去,眉头还微微蹙着,带着几分疲惫与委屈。
看着已经彻底睡着的童汐,刘明哲倒没再对她做什么。
他之所以还是没有搂住火,但也不单单是因为自己的克制力不够。
而是,刚刚童汐的话,让他有些生气!
一直以来,他都觉得,身边的女人不管是跟着他,还是日后离开,都无所谓,他从不会强求什么。
可今天,童汐把那些话明明白白摊开来讲,他心里却异常清晰地察觉到,自己格外不爽!!!
他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般洒脱,那般不在乎。
当然,这或许也只是男人骨子里的自私,不愿别人觊觎、更不愿别人轻易离开属于自己的东西。
但不管是占有欲,还是真的动了几分心思,刘明哲向来都最遵从本心。
招惹了他,享了他的好,占了他的护佑,转头还想另寻出路再找旁人?
想都不要想。
不过,他也知道,要是再继续下去,她怕是真的会噶,所以就暂时的放过了她...
...
新的一天,村口大喇叭准时响起,喊叫声划破清晨的寂静,把还在熟睡的社员和知青们一个个从被窝里‘喊’了起来。
众人匆匆吃过早饭,便三三两两、哈欠连天地向着队部仓库走去,准备上工。
童汐迷迷糊糊醒过来,一时都想不起自己是怎么睡着的。
她轻轻动了动身子,意外发现并没有昨天那般酸疼难忍,心里暗暗松了口气:这大牲口,总算还有点人性。
可惜不是很多...
昨天夜里看刘明哲那副阴沉吓人的架势,她还以为他要往死里折腾她,那会儿是真的怕了。
说到底,她还是低估了这男人的占有欲,低估了他有多贪心。
童汐在心里默默打定主意:以后就算是骗他、哄他,也绝不能再把心里话老老实实说出来,更是要注意自己的表情管控!!!
“姐,你没事吧?”
就在这时,童沫怯生生地凑过来,小声问了一句。
她昨晚虽然没听清姐姐和刘明哲具体在吵什么、说什么,可姐姐那几声压抑不住的声响,她听得一清二楚。
在童沫心里,刘明哲简直不是人!
可她却连站出来阻止的勇气都没有。
房子虽是她们出钱盖的,可所有票据、门路,全都是刘明哲弄来的。
搬了新家之后,她们能吃饱饭,能顿顿见肉,甚至还能吃上稀罕的水果这份安稳,是她不敢轻易打破的。
其实童沫不是不心疼姐姐。
昨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