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明哲见状,顺势松开肩头,将那头四百多斤的大野猪重重丢在地上,“咚”的一声闷响,震得地面都微微发颤。
他扶着腰,大口喘着粗气,抹了把脸上的汗,语气里满是疲惫,带着点玩笑似的粗口:“老少爷们,快搭把手,可给我累死了,这玩意沉得要命。”
大伙一听,这野猪确定是要上交队里,每个人都能分到野猪肉,心里别提多欢喜了,谁也不会计较刘明哲那句粗口,反倒一个个乐呵呵地凑了过来,七手八脚地伸手抬野猪,嘴里还不停说着“来了来了、刘知青辛苦了...”。
王桂富也是走了过来,看了眼野猪,伸手拍了拍野猪肥硕的身子,脸上满是感慨,对着刘明哲说道:“明哲啊,你可真是咱们靠山屯的福星!每次都能给大伙带来惊喜,这秋收前能有这么一头大野猪,咱们大伙都能补补力气了。”
李大柱也连忙接话,语气里满是感激:“是啊是啊!你没来咱们屯子之前,每逢农忙秋收,大伙都是硬顶着干,一天到晚啃粗粮,别说野猪肉了,就连一点荤腥都沾不上,浑身都没力气。”
刘明哲摆了摆手,喘着气笑了笑,语气谦虚:“力所能及罢了,主要还是运气好,今儿往山里走得深,刚好碰到了这一群野猪。不过太多我也搞不回来,就打死了这个大的。”
李大柱看着他浑身湿透、疲惫不堪的模样,连忙说道:“行,你也确实辛苦了,快回去歇着吧,好好洗洗换身衣服。这野猪的事,队里会给你处理好,分肉的时候,肯定先给你留一份最肥的!”
刘明哲点点头,他也确实累得够呛,浑身的骨头都像散了架似的,也没跟他们客气,转头就看向人群里。
冯东慧早就安安静静地在一旁等着他了,身旁还站着童汐和童沫姐妹俩。
三人一起,跟着刘明哲,朝着他家和姐妹俩新房的方向走去。
也就是知青点的方向。
冯东慧还不清楚刘明哲和这两姐妹的事情,只以为她们也是见这么大的野猪,看热闹的。
倒是不曾理会。
但刘明哲心里清楚,这次野猪上交队里,分肉的时候,知青点的知青们能分到一份,他作为打到猎物的人,队里自然也会额外给他留一份,少不了荤腥。
可他也知道,童汐和童沫姐妹俩,怕是不在分肉的计划之内。
她们眼下已经搬出了知青点,又刚下乡没多久,农活也没干多少、表现不算突出,这队里分的野猪肉,确实轮不到她们。
至于说去知青点分?
那些人都不够分,她们又是搬出去的,怎么可能分到她们这里。
不过,童汐倒是半点不在意,脸上没露出丝毫失落。
她心里门儿清,今天她们刚搬完新房,刘明哲那个老色胚,晚上指定会过来找她。
这狗男人,都几次夜里把手探进自己衣服里...
就他那猴急的性子,童汐几乎已经能够确定。
他来了,还能缺了自己的肉?
说实话,她也确实馋肉了。
下乡也有小一个月的时间,每天顿顿都是粗面窝窝头和换来的寡淡咸菜,连口油水都没有,她那张原本娇嫩白皙的脸蛋,都没最初那般水润透亮了,这让一向爱美的童汐格外在意。
这些天,她每天都会经过刘明哲家门口,偶尔瞥见院里的灶台,清楚得很,这狗男人家的伙食好得不得了,顿顿都有荤腥,比在城里的时候吃得还滋润。
之前在知青点,他不给自己安排荤腥也就算了,眼下她搬出来了,就在他家隔壁,要是连口肉都吃不上,别说让他上自己的炕,她低头看了眼自己引以为傲的身段,心里暗自嘀咕:想再像之前那样肆意把玩,美得他!
虽说她还不曾和刘明哲有过真枪实战,可前几次夜里,她洗漱好出来上厕所,总能被他逮到,在他家院墙外,被他摸索着亲近,浑身上下都被他探索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其实童汐也很纳闷,不知道为啥,每次她晚上出来,总能恰巧碰到他,像是他特意在等着她似的。
当然,她之所以每次被“袭击”,还愿意夜里出来,说到底,也是想争口气。之前他还敢嫌弃她身上味,口臭,现在倒好,还不是黏着她不放?
当然,洗漱用品还有雪花膏都是刘明哲给的。
但享受的也是他,童汐才不会感激他什么。
童沫却是很感激,因为她是跟着享福的,再加上一个月的磨练下,她也没了之前的那一份傲骨。
...
刘明哲回到家,没歇多大一会儿,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
是村里的社员,特意给他送分好的野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