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
他抬手指着缩在人群里的二柱子,声音又拔高了几分:“二柱子!你那垄草薅了几成?就敢往田埂上凑!还有你们几个妇女,手里的活计停着,嘴里碎碎念啥?赶紧薅草!耽误了庄稼长势,年底分不上粮食,看你们找谁哭去!”
社员们被骂得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手里的薅草动作也快了不少,可眼神还是不受控制地往刘明哲的方向瞟,心里的念想半点没断。
王桂富见状,又扫了一圈地里,没瞧见大队长李大柱的影子,这时候不在地里监工,反倒不见人影,到底干嘛去了?
与此同时,他也把这群人的心思猜了个通透,不就是眼馋刘明哲的熊,想等着分口肉吗?
可这群人多少有些不知好歹了!
刘明哲是知青,肯扎根在靠山屯,还主动给队里交野猪补公分,已然够意思了,如今人家凭本事猎着熊,倒是轮着他们惦记上了。
当即王桂富便对着众人厉声呵斥起来,语气里满是威严,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都给我好好干活!挣工分才是正理,别琢磨些没用的!刘知青猎着熊是他的本事,该咋处置那是人自个的事情,轮不到你们瞎操心!他今年的狩猎定量早交够了,还给家家户户添了荤腥,秋收的时候队里也许下了给你们分肉,别人心不足蛇吞象!谁要还敢在这贪得无厌、惦记旁人的东西,趁早给我滚出靠山屯!”
这话一出,地里彻底安静了下来,连薅草的簌簌声都轻了几分。
社员们被骂得面红耳赤,再也不敢偷偷嘀咕,更不敢乱瞟,只能低下头,一门心思地忙活手里的活计,谁也不敢真的触怒王桂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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