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头猛地一顿,庞大的身躯晃了晃,随即重重栽倒在地上,四肢蹬了两下,喉咙里发出几声低沉的呼噜声,便再也没了动静,猩红的血从胸口的弹孔里汩汩涌出,很快浸红了身下的泥土。
刘明哲依旧端着枪,凝神看了半晌,见黑熊彻底没了气息,才缓缓松了口气,这深山的大货,果然名不虚传!
缓了一口气,刘明哲抬手抹净额角的冷汗,目光落在倒地的黑熊身上,不敢耽搁,当即开始处理这头大货。
山里的老规矩,处理黑熊,最金贵的熊胆得先取,既怕耽搁久了胆汁变质,也怕后续处理皮毛、内脏时不小心碰坏。
他先让大黑和大黄在旁边警戒,俩狗子刚从黑熊的威压里缓过来,此刻竖着耳朵蹲在一旁,眼神警惕地盯着四周,连喘气都放轻了些。
刘明哲从空间里取了刀,他蹲下身,先查看黑熊的体型。
这是头成年公熊,腹部圆鼓,肝胆的位置就在胸口偏右、靠近肋骨的地方。
他握紧手中刀,顺着黑熊右侧的肋骨缝隙,小心翼翼地划开一道不算太长的口子,刀刃避开厚实的肌肉,只挑着皮层和筋膜割,动作轻而稳,生怕戳破胆囊。
山里的老猎户都知道,胆囊碰破一点,胆汁流出来染了肉,不仅熊胆废了,连周围的熊肉都会带股苦腥味,没法吃也没法卖。
刘明哲手上力道把控得极好,割开皮层后,用刀尖慢慢挑开里面的筋膜,很快,一个墨黑色、带着一层薄膜的囊状东西就露了出来,正是黑熊的胆囊,约莫有成人拳头大小,沉甸甸的,囊壁紧绷,看着就品相极佳。
他屏住呼吸,用手指捏住胆囊的根部,慢慢将胆囊和周围的内脏、筋膜分离开,动作轻柔得像怕碰碎一件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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