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媳妇,当然你来。”刘明哲点点头。
”冯东慧看着两人,嘟嘟嘴说道。
“咋三的事情,村书记也好,大队长也罢,都是清楚的。他们也明白是什么意思,带着你们走上一趟,今年开始上工的时候,还能给你们谋个清闲的活...”
听到刘明哲所说,冯东慧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
三人穿好厚厚的棉袄棉裤,又把围巾裹得严严实实,推门出了门。
初春的清晨,寒气还浸在骨头缝里,呼出来的白气一团团散开。
他们家住得偏,旁边就只有知青点孤零零的几间土坯房。
那些没回城里过年的知青们,估摸着还在暖烘烘的被窝里睡懒觉,连烟囱都没冒烟,四下里静悄悄的,倒是显得有几分冷清。
踩着脚下咯吱作响的积雪,三人慢慢往屯子中心走。
刚走到水井这里,就瞧见路上渐渐热闹起来。
一家又一家的人,老老少少穿着新崭崭的衣裳,虽说布料或许不是很好,但至少比寻常时候要干净不少。
手里拎着点心匣子或者一些酒水的,说说笑笑地出来拜年。
大人脸上挂着笑,互相作揖说着‘过年好’,小孩子们跟在身后,手里攥着没放完的小鞭,时不时点上一个,“啪”的一声脆响,惊得麻雀扑棱棱乱飞。
见到刘明哲他们三个,屯里的社员们都热情地打招呼。
“刘知青、蒋知青、冯知青,过年好啊!”
“这仨孩子,起得真早!”
刘明哲也笑着停下脚步,跟着一声声回:“过年好!”
“婶子,您也过年好!”
“大爷,过年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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