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怎么说,她们也算是跟着守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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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一大早,蒋雨欣就醒了。
醒来的时候,她没敢大动,只是侧着身子,透过窗棂的缝隙往外面瞧。
外头的天虽然还没亮透,却已经蒙蒙地泛出一层灰白,不像后半夜那般黑沉沉的了。
很显然,她睡过头了!
昨儿晚上说好了要守岁包饺子,等着初一早上吃迎新的饺子,讨个好彩头。
结果折腾到后半夜,累得沾着炕就睡着了,连什么时候睡过去的都不知道。
这会儿绝对是已经过了凌晨,怕是天都要亮透了!
想到自己的饺子还没有搞,蒋雨欣心里就咯噔一下,眉头轻轻蹙了起来。
她又扭头看了眼一旁正相拥在一起熟睡的两人,刘明哲睡得沉,胳膊还圈着冯东慧的腰,小姑娘的脑袋埋在他颈窝里,嘴角还微微翘着,睡得香甜极了。
蒋雨欣略显无奈地叹了口气,轻手轻脚地挪开刘明哲搭在自己身上的腿,小心翼翼地下了炕。
脚刚沾地,就打了个激灵,外头的寒气透过薄薄的窗纸渗进来,屋里的温度比后半夜低了不少,冻得她脚尖都发麻。
连猫猫狗狗都已经回到了它们的窝里蜷着。
夜里炉子添的柴烧尽了,地上凉得待不住。
也就是听到她窸窸窣窣的动静,才都颠颠地跑了出来,围着她的裤腿转圈圈,毛茸茸的脑袋蹭着她的脚踝,嘴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蒋雨欣弯腰用脚轻轻把它们踢开,先蹲下身给炉子划着洋火点燃了引火的柴禾。
橘红色的火苗‘腾’地一下窜起来,映得她脸上暖融融的。
然后便是披了件厚棉袄,推开屋门走出去取柴。
大年初一的清晨,屯子里静悄悄的,连一声狗吠都没有。
她抱了一捆劈好的柴火往回走,心里盘算着:得把火炕烧得旺旺的,这样等会儿刘明哲和东慧醒了,才不至于冻着。
这东北的大冬天,家里的温度全靠火炕和炉子撑着,每天第一件事,自然就是给火炕烧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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