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屋暖和,却也温温乎乎的,算是放置东西的稳妥去处。
倒是那些冻梨冻海棠、冻山楂不用这般藏着,蒋雨欣找了个旧木框,把这些果子一股脑倒进去,敞着口往院子背阴处一放就行。
这东北的腊月天,外头就是天然的大冰窖,这些玩意本就是冻的,放院子里既省事又保险,还不怕坏。
冯东慧拎着最后一袋榛子往东院走,边走边压低声音跟蒋雨欣念叨:“我的天,明哲哥这一趟进城,也太能买了吧?这得花多少钱多少票啊?”
蒋雨欣也小声应着,手里的动作没停:“别多问,明哲心里有数。咱们赶紧收拾好去做饭。”
两人心照不宣,都知道这些东西金贵,更是刘明哲的心意,当下只顾着赶紧归置妥当,把东屋的柜子塞得满满当当,又用旧麻袋盖严实,才算松了口气。
东西安置妥当,俩丫头转身就钻进了灶房忙活晚饭。
中午刘明哲进城没回,她俩便简单对付了一口,一锅昨天剩下的白米饭,就着家里腌的萝卜条和一小碟咸菜,没敢动荤腥。
往常只要刘明哲不在家吃饭,她俩皆是这般光景,细粮倒是够吃,不用啃粗粮窝头,可荤菜是万万舍不得动的,都留着等他回来一起吃,热热闹闹的才像样。
眼下天色彻底沉了,灶房里还飘着白天烧火的余温,蒋雨欣先利索地给灶膛添了柴火,火苗‘噼啪’一声窜起来,映得两人脸颊暖融融的。
冯东慧掀开粮缸,舀了两碗白面出来。多蒸一锅白面馒头,再配上带回来的熟肉,才算正经吃顿晚饭。
她们现在对于吃细粮已经没什么不舍的,因为家里的粮缸就没见过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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