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滞涩,可对于体质早已被系统强化的他而言,却并不算费力。
此时正是社员们下工的时刻,不少扛着农具、牵着牲口的村民沿着土路往屯里走,远远望见刘明哲拖拽的黑影,都好奇地停下了脚步。
“那不是刘知青吗?他这拉的是啥东西?这么沉的样子!”一个扛着锄头的老汉眯着眼打量,语气里满是疑惑。
旁边一个年轻媳妇踮着脚瞅了瞅,突然惊呼出声:“我的天爷!是野猪!还是两头!这么大的个头,得有几百斤吧?”
这话一出,周围的社员们瞬间炸开了锅,纷纷涌到路边,远远地对着两头野猪指指点点,议论声此起彼伏。
“乖乖!这两头野猪加起来怕是有七、八百斤了吧?刘知青也太能耐了!”
“可不是嘛!其他屯子的猎人就算是常年进山都没什么太大的收获,运气好能撞上一头小野猪都不错,他一个人竟弄了两头这么大的回来!”
“之前就听说他打猎本事厉害,没想到这么厉害!”
“这要是把野猪上交公社,不得给不少奖励?”
“就算不上交,自己留着吃,也够他过个肥年了!”
社员们正围着路边议论得热火朝天,你一言我一语,声音闹哄哄的,把刚从地里巡查回来的大队长李大柱都给引了过来。
他穿着件打了补丁的蓝布棉袄,腰间系着根粗布带,脸上带着几分劳作后的红晕,皱着眉头开口:“晌午头的不回家吃饭歇晌,都堵在这儿干啥?下午不用上工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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