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处理马鹿
    扛着马鹿和山羊进了院子,外屋的窗户糊着油毡,挡风不透光,只有门缝里漏出一丝昏黄的煤油灯光,在暮色里显得格外暖。

    也几乎是他跨进院门的瞬间,外屋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蒋雨欣和冯东慧先后走了出来。

    油毡挡了大部分光,两人刚刚只能借着门缝漏出的微光看清来人,可目光落在走近前的刘明哲身上,就瞬间顿住了,脸上的神情从疑惑变成了震惊。

    虽说天色黯淡,油毡透出来的光又有限,但那两头庞然大物的轮廓骗不了人,皮毛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油亮的棕灰色,一看就是山里的大家伙。

    “我的天...明哲哥,你这扛的是啥?这么大!”冯东慧下意识地捂住了嘴。

    油毡挡光,她凑了两步才勉强看清轮廓,越看越觉得不可思议。

    蒋雨欣也快步走到他身边,借着门缝透出来的微光凑近一看,当即倒吸一口凉气。

    那带着分叉鹿角的分明是马鹿,旁边那头身形壮实、羊角向后斜伸的是野山羊!

    都是长白山里难得一见的大野味,尤其是马鹿,鹿茸、鹿血都是这年头的稀罕物,她以前也只是听闻家里人讲过,这玩意的稀罕,还从没亲眼见过。

    “取个洗干净的大盆来。”刘明哲说了句。

    冯东慧反应最快,连忙应了声‘好嘞。’

    转身就往屋里跑,脚步声在土坯房里咚咚作响。

    蒋雨欣则留在原地,伸手想帮忙扶一把,但自己这点力气,想来也是添乱。犹豫着问道:“明哲,这是…马鹿和野山羊?你在哪儿遇上的?”

    刘明哲顺势将两头猎物放在屋门前的空地上,冻土被压出两个浅浅的坑。

    他随意的揉了揉肩膀,望着蒋雨欣说道:“去取个煤油灯出来,这马鹿得趁新鲜处理,鹿血、鹿茸都不能浪费,浑身是宝。油毡透不出多少光,院里太暗,得再点盏煤油灯才方便。”

    “哦,好!”蒋雨欣连忙点头,转身进屋时脚步都有些轻快,显然是被这意外之喜冲得有些激动。

    屋里的煤油灯原本只点了一盏,她进去后又多挑了一盏,还特意把灯芯拨得更亮些,这样两盏灯的光凑在一起,院子里总算亮堂了些。

    没一会儿,冯东慧端着个大号的粗陶盆跑了出来。

    蒋雨欣则提着两盏煤油灯,一盏放在门槛上,一盏递到刘明哲手里,昏黄的光线总算笼罩住屋门前的一小块地方。

    刘明哲接过煤油灯放在旁边的磨盘上,又从包里取出了刀。

    “你们离远点,别溅到身上。”他叮嘱了两女一句,便握紧刀,在马鹿脖颈处的旧伤口上划了道小口,顺势将粗陶盆凑了过去。

    鹿血温热粘稠,顺着刀口缓缓流进盆里,在灯光下泛着暗红的光泽,带着淡淡的腥气。

    两女对于猎物死多久什么也不是很懂,倒是没询问什么。

    “这鹿血能干嘛呀?”冯东慧好奇地站在几步开外,借着灯光探头探脑地问,油毡挡着视线,她只能凑在光亮处才能看清处理过程。

    “泡酒最滋补。”刘明哲一边说着,一边用刀轻轻顺着马鹿的腹部划开一道长口,动作利落,避开了内脏里的苦胆。

    “这年头天冷,喝两口鹿血酒,能抵御寒气,比吃多少肥肉都管用。”

    蒋雨欣没说话,只是默默地蹲下身,帮着调整陶盆的位置,让鹿血能尽数流进去。

    灯光下,她能清楚看到马鹿粗壮的鹿角,分叉规整,摸着硬实得很。

    刘明哲的动作很快,放完鹿血后,便开始麻利地剥离鹿皮、掏出内脏。

    没用的肠胃、膀胱等直接丢在院子角落,只留下完整的鹿心、鹿肝、鹿筋和那对珍贵的鹿茸。

    他处理得极为细致,尤其是取鹿茸时,特意用刀小心地割断连接处的筋腱,避免破坏鹿茸的完整性。

    刘明哲把马鹿处理干净,蒋雨欣和冯东慧也没闲着,一个帮着递东西、擦血水,一个则好奇地看着,时不时问两句处理技巧,院子里只剩下刀切割皮肉的声响、陶盆里鹿血滴落的‘滴答’声,还有三人间或的交谈声。

    “这玩意直接泡酒嘛??”冯东慧看着面前的血液,又问了一句。

    这玩意泡酒,真的能喝吗?

    刘明哲一边用碗接住最后几滴鹿血,一边头也不抬地回答冯东慧:“不能直接泡,得先处理干净。”

    他把装满鹿血的粗陶盆往磨盘中间挪了挪,借着煤油灯的光,能看到鹿血里还混着少许细小的筋膜和血沫。

    “你看这血里有杂质,直接倒酒里,泡出来又腥又浑,放久了还容易坏。”

    蒋雨欣好奇地凑过来,指着盆里凝结成小块的鹿血:“那得怎么处理啊?”

    “简单。”刘明哲从屋里找来一双干净的粗布手套戴上,伸手进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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