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这儿就是为了借板车,也是为了给王桂富送点小恩小惠,然后拖着野猪去公社供销社卖掉。
“王叔,王叔!”
人刚到院门外,他的喊声就穿透了院墙。
屋里,刚从地里回来歇晌的王桂富正靠在炕头抽烟,听见声音,疑惑地起身下炕,趿着布鞋走到院子里。
可当看清刘明哲肩上扛着的大家伙时,王桂富手里的烟袋锅‘啪嗒’掉在地上,整个人都愣住了:“明哲,这...这是你自己打的野猪?”
那野猪壮得跟小牛犊子似的,估摸着不少于二百斤,毛糙的皮上还带着淡淡的血痕,一看就是刚猎到的。
“今天运气好,上山没走多久就撞到了两头,打死一头,另一头跑了。”刘明哲说着,顺手从帆布包侧兜掏出两个粗布口袋。
里面是用麻绳捆得紧实的猪心和猪肝,还带着点未散的热气。
他径直走到屋里,把布口袋往柜子上的瓷盘里一放:“王叔,这猪心猪肝你留下,让王婶炒两个下酒菜。这野猪我送去供销社,我那新房子能搬了,正好换点生活物资。村里的定量,我之后打到猎物再补。”
王桂富连忙摆手推诿:“叔哪能老占你便宜?这都是好东西,你自个留着补补身子。”嘴上说着,眼里却藏不住笑意,这年头荤腥金贵,猪心猪肝可是实打实的硬菜。
他转身就喊:“老婆子,快出来看看!”又对刘明哲道,“板车我给你推去,定量的事不急,年底交够就行,你自个安排。”
刘明哲笑了笑,没把东西拿回来,只道:“我来靠山屯,全靠王叔帮衬,这点小心意不算啥。下次再打到野猪,给你整条猪腿。”
“你这孩子,就是实在!”王桂富乐呵呵地拍了拍他的骼膊,越看越满意。
他心里门儿清,这年头村里过日子,人情往来比啥都重要。
不象后世什么事情都是讲票子,现在村里谁家有事,都是亲戚邻里搭把手。
刘明哲不是本地的,也不打算讨好所有人,但村书记这层关系必须交好。
接下来几年他都要在村里待着,有王桂富照拂,能少不少麻烦。
至于高考,刘明哲压根没往心里去。
他没有当官的脑子,也没必要让自己活的那么累。
权力这种东西,不是他这种前后今生两世为人的小百姓所能够把握的。
钱这玩意,更是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
重活一世,还有金手指,他只想要有几个红颜知己,早早的躺平享受生活。
哪怕最后大梦一场,可享受了其中过程,也依旧能够心满意足...
至于说象是其他穿越同僚那般,推动着蒋雨欣和冯东慧去考大学?
那更是不存在的。
他不需要什么女强人,女人还是老实陪在身边的好。
就算考上大学能拿铁饭碗,拿着那点死工资,对他又能有什么帮助还是咋的。
她们只需安安稳稳照顾好生活起居,往后能享的福,是旁人穷极一生都够不着的...
当然不去推波助澜,刘明哲也不会阻拦,到时候何去何从,就看她们自己够不够聪明。
但话又说回来,那都是以后的事情...
没多久,王桂富就推着生产队的板车出来了,还顺手递过来一卷麻绳说道:“把野猪捆牢实了,山路不好走,别晃掉了。”
刘明哲谢过王桂富,单手就把二百多斤的野猪拎起来,稳稳放在板车上,用麻绳三两下捆得结实。
刘明哲初次来到靠山屯,打死几头狼的时候,王桂富就知道这知青不简单。
眼下看着那么大头野猪,他单手就给拎起来了,有些震撼道:“明哲啊,你是不是练家子啊,好大的力气!”
刘明哲摇摇头,接着说道:“也不算是,我就是从小力气大,也跟着一位老师傅学过一些拳脚,不过不是很精通。”
他还真的是没什么拳脚功夫,也就是单纯得到了系统强化丹的改造而已。
说着,刘明哲推着板车刚要走,王桂富又叮嘱道:“昨天买子弹那家供销社,售货员老李跟我熟,他要是不记得你了,就提我名字,他准给你公道价!”
虽说昨天见过,但就只是一面之缘,加之供销社又不缺人流,记不住也是正常。
“知道了王叔!”刘明哲应了一声,推着板车大步往村外的大路走去。
刘明哲推着车走出了一里地,便是直接将东西都收纳到了空间中。
他不说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但一百多米左右,有什么动静的话,他还是能够第一时间反应的。
倒是不需要一直推着车装犊子。
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