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穷追猛打,海盗残部逃窜
    閆璐跟在纪枫身后,忍不住低声道:“还是老板脑子活——这都能变成活gg!”

    “眼见才叫真,耳听全是虚。

    纪枫一笑:“讲一百遍『很安全』,不如让他们亲眼瞅瞅,什么叫『炮口说话』。”

    閆璐点头,脚下一加快:“快走快走!再晚几步,戏都收场了!我可还没见过真打海盗呢!”

    话没说完,人已朝著甲板疾步而去。

    而此时,海面上——

    普亚拉八被手下连拖带拽扯上快艇,张嘴第一句就是:“走!全速撤!”

    命都快没了,还管什么手下?

    人死了能招,他自己若栽在这里,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几艘快艇猛地调头,油门踩到底,劈开白浪亡命狂奔。

    吉米尔一眼瞥见,当场暴喝:“想跑?”

    “追!”

    “主炮再打一轮!”

    “机枪组——扫射艇尾!”

    霎时间,海天之间火光撕裂寂静,轰鸣震得海水都在抖。

    子弹像发了狂的毒蛇,嘶嘶地舔舐海面。

    一艘快艇被重机枪扫中,当场断成两截,船头和船尾打著旋儿沉下去。

    王大勇看得直咋舌——这群北极熊人简直不要命!

    一个个拎著ak就往甲板上冲,边跑边开火,子弹泼水似的砸向海面的海盗小艇。

    连厨房里掌勺的大师傅都抄起一把枪,跃上舷边“噠噠噠”打了半梭子,过足了癮。

    什么叫战斗民族?

    这就叫!

    海面腾起大片灰白硝烟,呛得人睁不开眼。

    普亚拉八眼瞅著军舰贴脸开火,脑子嗡一声炸了!

    逃命要紧,哪还顾得上兄弟情义?

    他抬脚就把身边人踹下海,只为给快艇减重,引擎轰到极限,疯了一样往岸边躥。

    其余几艘快艇,早就在炮火里散了架,只剩残骸浮在油污水面上。

    赌船甲板上,游客全傻站著,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心跳擂鼓似的砰砰响。

    军舰暴打海盗?

    这场景,有钱也买不到真票!花得值!

    三小时后。

    马来西亚。

    海岸线。

    一艘快艇歪斜著撞上浅滩,发动机最后一声喘息,彻底哑了。

    “噗通!”

    普亚拉八滚下船,四肢扑进海水里,踉蹌爬上海滩,一头栽倒。

    呼呼呼

    他仰面躺著,绷了太久的神经“啪”一下鬆开,胸口剧烈起伏。

    分不清是汗是咸水,衣服紧贴皮肉,湿透、冰凉。

    胳膊肘擦掉一层皮,血混著沙粒往外渗;

    大腿外侧一道口子,深不致命,但一动就抽疼。

    伤得不算重——要是真流太多血,別说追兵,光这三小时顛簸,他就得休克在半道上。

    他摸出卫星电话,拨通留守据点的手下。

    二十分钟不到,几辆破皮卡卷著黄尘衝来,七手八脚把他抬上车,送回老巢。

    伤口刚裹上纱布,屋里的空气就冷了下来。

    没人说话,连呼吸都放轻了。

    手下们脸色铁青,眼神乱飘,谁都不敢正眼看普亚拉八。

    他们怕的不是老大受伤。 是怕自己活不过明天。

    出发前,普亚拉八带走了全部快艇、一百多个精壮弟兄,还有库房里八成的枪枝弹药,拍著胸脯说:“这单干成了,够我们吃十年!”

    结果呢?

    走时锣鼓喧天,回来只剩他一个瘸腿的,一条漏油的破船,手里攥著一支打空了子弹的ak。

    十年攒下的家当,一夜清零。

    现在別说出海捞钱,陆地上那些死磕多年的对头,隨便拎一支小队就能端了他们的窝。

    这圈子里,从不缺落井下石的主。

    以前抢地盘、截货、翻脸不认人普亚拉八树的敌,比他打过的仗还多。

    消息一旦传开,刀子马上就会递到脖子上。

    有人已经悄悄收拾了行李,盘算著投奔隔壁岛上的新老板。

    普亚拉八叼起一支烟,火苗凑近菸头,“嗤”一声燃起。

    他深深吸了一口,喉结滚动,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像压不住的怒火。

    手指重重按下卫星电话的拨號键。

    十几秒后,听筒里传来贺鸿森的声音:“我们不是说好了?你得手之后,不准联繫我。”

    语气冷淡,带著毫不掩饰的嫌弃。

    这人就是典型——脏活干得利索,脸却要洗得乾乾净净。

    钱一到帐,立刻划清界限,生怕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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