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岁登顶首富已是异数——香江那些老派富豪,五十岁都算新锐。
“你好!”
刘总指迅速敛神,阔步上前,站定在纪枫面前。
“我是xx总部总指挥”
话音未落,他忽而转身,朝身后几位將领高声下令:“立正——!”
咔!
一声脆响,如刀劈木,几人瞬间挺直如松。
“向纪枫同志,敬礼!”
命令落地,刘总指率先抬臂,標准军礼,庄重肃穆。
满厅譁然,无人出声。
纪枫心头猛震,手心微汗,忙摆手:“刘总指,这使不得!”
“真不敢受啊!”
他脸上发烫,不是虚偽,是实打实的惶然。
他清楚缘由,可那点事在他眼里,不过是顺手推了一把罢了。
“礼毕!”
口令再起,手臂齐落。
纪枫悄悄呼出一口气。
这军礼太重——重在分量,更重在血脉与山河。
它敬的是铁骨錚錚的脊樑,是沉默无言的牺牲。
他自觉担不起。
“纪枫先生!”
刘总指一把攥住他的手,掌心滚烫。
“你担得起!你是实打实的大功臣!陆战装备升级的关键功臣!”
“我专程赶来,就为当面谢你!”
“十辆梯八零』——这东西的分量,我们心里有数。你肯拿出来,必是下了大力气,可你二话不说就送了!”
刘总指越诚恳,纪枫越难安。
穿越前空有热血,无力回天;
如今手握资源,做点实事本就是本分。
况且那有什么代价?
反倒是帐面上涨得飞快。
纯粹是举手之劳。
“身为炎国人,这点事不算什么。炎国硬气了,我们走路才挺得直,说话才落得稳。”
纪枫说得实在,字字发自肺腑。
这世上没人想被踩著说话——想昂首挺胸,背后就得站著一个不可撼动的祖国。
否则,別说收割资本,连开口的底气,都要別人施捨。
“好!好!好!”
刘总指连道三声“好”,手掌重重落在纪枫肩头,声音里带著沉甸甸的嘆意。
要是多几个纪枫这样的人,何至於被落下这么远!
“有功就是有功,功臣绝不能埋没!”
刘总指转身从秘书手中接过礼盒,掀开盖子。
“纪枫先生!为表彰你作出的重大贡献,特授予荣誉一等功勋章』!”
那枚沉甸甸的勋章递到眼前。
纪枫嘴角微颤——这细微的抖动,早把心底翻涌的波澜出卖得乾乾净净。
荣誉一等功勋章!
说不激动,那是骗人。
生在炎国,长在炎国,谁不盼著光耀门楣?
谁不珍重这份千锤百炼才配得上的荣光?
一时间,眼底泛起温热。
这种心情,旁人真难懂。
比起金山银山,它更重、更烫、更不可替代。
值了!
这一辈子,真值了!
“祝贺你,纪枫同志!”
刘总指亲手为他別上勋章,隨即用力鼓掌。
霍老爷子等人笑容满面。
尤以霍老爷子最是欣慰,眼角都笑出了褶子。
掌声如潮水般涌来,毫不吝嗇。
全场隨之响应,一片响亮。
连李兆吉也抬起了手。
可他掌心发紧,指节泛白。
心里翻江倒海:纪枫跟內地越走越近,如今又掛上这枚勋章,还搭上了xx总部的线——关係硬得扎手!
这不是他想看到的局面。
但念头刚冒头,就被他自己掐灭了。
真要硬碰,香江回归在即,他怕是连退路都没得留。
再说,未必碰得倒纪枫;
就算碰倒了,內地怎么看他?
这笔帐,怎么算都亏到底。
幸好当初没应贺鸿森。
纪枫他们並不知晓:那天见面后,贺鸿森就悄悄联络香江一批富豪,想拉起阵线,在本地给纪枫使绊子。
此次考察团里,被他私下接触过的,不在少数。
可眼前这一幕,让所有人当场收声。
斗纪枫?
划不来!
不如低头走近些,面子上过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