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据点覆灭,人已获救
    “开灯!”

    他吼。

    手下手忙脚乱按下开关。

    庭院灯光“啪”地亮起。

    昏暗退去,真相赤裸裸摊在眼前。

    “啊——!”

    “全全死了!!”

    一声尖叫撕裂寂静。

    一个小弟当场瘫软,一屁股坐倒在血泊里。

    其余人僵在原地,眼珠子几乎瞪裂,死死盯著满地尸首。

    齙牙驹脸色铁青。

    眼前这景象,確实能把人嚇软腿。

    地上弹壳遍地,密密麻麻。

    他派来看守叶力德的兄弟,横七竖八躺了一地,再没一个喘气的。

    血水漫过青砖缝,匯成小洼。

    “进去找!叶力德还在不在?”

    他嘶声喊。

    其实心里早清楚答案,可还是想抓最后一根稻草。

    人丟了,自己暴露了,后果他比谁都明白——

    兰琼英和贺鸿森,肯定把锅全扣他头上。

    手下们衝进別墅,翻箱倒柜,里外搜个底朝天。

    最后跑回来,没人吭声,只默默摇了摇头。

    齙牙驹长长吁出一口气,肩膀垮了下来。

    他转身,掏出手机,同时朝身后挥了下手:“把兄弟们好好收殮。这里,一点痕跡都不能留。”

    都是跟著他吃饭的人,不能扔在这里餵狗。

    更怕外人撞见——真传出去,豪江震动不说,奥府绝不会袖手旁观。

    他们本就不待见这种事。

    能避则避,绝不沾身。

    他刚举起手机准备拨號,铃声却突然炸响。

    是兰琼英打来的。

    不用猜,那边已是雷霆万钧。

    齙牙驹闭眼吸了口气,按下接听键。

    “喂!”

    话音刚落,兰琼英冷得结冰的声音便刺了过来:“人,转移好了吗?”

    “办点事怎么跟要你命似的!就不能让人喘口气?”

    “大半夜不睡觉,我倒要陪你熬通宵?”

    劈头盖脸一顿训。

    兰琼英此刻像一头被踩了尾巴的母豹,见谁咬谁,牙关咬死不鬆口。

    “二太太!是我失职!”

    “人被人抢走了!我的手下刚摸到地方,对方就动手了,全撂在那里了!”

    齙牙驹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啊——!!!”

    一声撕裂般的尖叫陡然炸开。

    “齙牙驹!你怎么不把自己先扔进火坑里?”

    “现在!立刻!给我把人揪出来!”

    “不管用什么法子,天亮前见不到人,你就別活著回来见我!”

    话音未落,电话那头已传来“嘟——嘟——”的忙音。

    齙牙驹攥著手机,指节发白。

    连谁动的手都不知道,上哪里找人去?

    疯婆子!!

    心里骂得又狠又响。

    对兰琼英那点表面恭敬,正一寸寸结成冰碴,寒意直往骨头缝里钻。

    另一边。

    贺家老宅。

    兰琼英臥房內。

    手机砸在地上,屏幕炸成蛛网,壳子四分五裂。

    叶力德被救走——这消息比刀还利。

    若救人前已签妥股权转让书,尚可补救。

    可偏偏没签成!

    这条路,等於被彻底堵死。

    对贺鸿森是坏消息,对她兰琼英,更是致命一击。 逼叶力德签字这事,是她反覆劝说、步步施压,才让贺鸿森点头应允的。

    如今人跑了,连最后高价接手的机会都飞了。

    贺鸿森嘴上不说,心里早记上一笔;

    她这些年苦心经营的地位,怕也要跟著晃三晃。

    早年大太太病故,儿子、闺女接连“意外”离世——都是她亲手布的局。

    自此坐稳贺家主母之位,一步步插手生意,成了贺鸿森离不开的左膀右臂。

    后来贺鸿森纳了三房,那人本就是她亲手挑的护士,性子软得像团棉花,凡事唯她马首是瞻。

    本以为江山已定。

    谁知两年前,贺鸿森又娶了四太太。

    那个女人,眼里有火、手里有鉤,两年工夫,已悄悄把手伸进贺家帐本里。

    对她,已是明晃晃的威胁。

    所以这次她抢著揽下这事——只为在贺鸿森面前再钉一颗钉子。

    结果钉子没钉牢,反把自己手指砸得鲜血淋漓。

    发泄完,她盯著满地碎片,慢慢吐出一口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