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狭路相逼,持枪对峙
    崩牙驹吐了口烟圈,摸出手机,拨通兰琼英的號码。

    叶力德不是寻常人,动不动刑,得二太太点头。

    “阿驹?人鬆口没?”

    “二太太,叶先生脾气太烈,软招儿全试过了您看,是不是该让他明白点疼?”

    电话那头静了三秒。

    “老东西敬酒不吃?”

    “那就灌!灌到他记清——疼,比嘴硬重要得多。”

    “別弄死,但要让他睡著都喊痛。”

    “明白!”

    崩牙驹应得乾脆。

    掛了电话,他把雪茄按灭在菸灰缸里,偏头对副驾说:“掉头,去仓库。”

    “通知所有人,按二太太的意思办——手轻点,活重些。”

    这事他必须亲自去盯梢。

    心里头也泛起一阵酸涩。

    叶力德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没有他,贺鸿森哪有今天?

    可眼下呢

    念头一转,齙牙驹自己都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今日的叶力德,搞不好就是明日的自己。

    嗡——

    他正出神。

    窗外猛地炸开一阵引擎嘶吼。

    两台越野车呼啸而至。

    一台死死咬住他们车尾,另一台却猛踩油门,从侧边斜插上来,硬生生抢到正前方。

    那震耳欲聋的轰鸣,正是前头这辆发出来的。

    “驹哥!这两台车不对劲!”

    司机眼皮一跳,声音绷得发紧。

    “嗯?”

    齙牙驹眉峰一压。

    副驾上的小弟手已探进怀里,五指死扣枪柄,隨时准备拔出来。

    超车那台越野,过了头还不减速,眨眼就把他们甩开二百多米。

    就在这当口——

    它骤然急剎、甩尾、横漂!

    轮胎在路面刮出两道焦黑长痕,青烟直冒。

    车稳稳横在路中央,像一堵铁墙,严严实实堵死了齙牙驹的去路。

    “驹哥!他们把车横在路中间了!”

    司机喉结滚动,“这是要逼我们停车!”

    齙牙驹脸沉得能滴水。

    自打坐上豪江社团大佬位子,靠著贺鸿森撑腰,一口吞下整个豪江地下势力,成了这片地界真正的土皇帝——

    除了贺家,谁见了他不是绕道走?

    谁敢拦他的车?

    这哪是拦车,分明是当面甩耳光!

    他也立刻明白:来人绝非善类。

    甚至极可能根本不是豪江本地的。

    豪江没人敢这么干——

    真这么干了,后果只有一个:全家陪葬。

    “踩油门!”

    齙牙驹嗓音冷得像冰碴。

    “啊?”

    司机一愣,脑子当场卡住。

    踩油门?

    那是要直接撞上去?

    现在这距离,对方还是越野车,皮糙肉厚,撞上就是粉身碎骨。

    他自己怕是连骨头渣都剩不下。

    “我叫你踩!听不见是不是?”

    齙牙驹眼珠一瞪,吼得司机头皮发麻。

    恐惧压过本能,他脚下一沉,油门到底。

    车子猛地躥出去,箭一般往前扎。

    “往边儿上拐!”

    “打方向啊!”

    “你想一头撞死自己?”

    “还要拉我垫背?”

    被拦车时,他没慌。 看出对方来者不善,他也没慌。

    可眼下司机攥著方向盘,笔直朝那横停的越野车衝过去——

    他真慌了!

    他要的“加速”,是借势衝过去,从旁边硬挤出去!

    这条路够宽,护栏能撞,空档能钻,只要不停车,不被缠住,甩掉他们就活命!

    停车?

    等於把脖子伸进绞索里。

    对方两台车,少说十四號人,个个带傢伙。

    围上来,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他从泥地里爬起来,靠的就是懂风向、识火候。

    早年被人追砍几十条街,刀都贴著后颈飞过去,照样活下来——

    凭的就是这一口喘气的机灵劲。

    所以只有一条路:冲!

    趁他们还没反应过来,有多远跑多远!

    只要退回老巢,天王老子来了也动不了他分毫!

    可司机这榆木脑袋,愣是没听懂一个字。

    齙牙驹心口一抽,血都凉了半截。

    那分明是辆战场专用越野车,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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