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事要收著点,更不能乱树敌!”
他信这个理。
苟志应为了流量,谁都不认!
豪门、富豪,哪个是真能隨便招惹的?
搞不好这次就是谁掏钱,点了这一把火!
再说了,社团那帮人,巴不得替大佬们跑腿办事。
“砰——”
话音未落,会议室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满屋人全是一哆嗦。
主编刚想骂娘,抬眼看见门口站著的几个黑西装、冷麵孔,后半截脏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谁是老板?”
为首的壮汉吼了一嗓子。
老板兼主编心口猛跳,脑子飞转——最近到底得罪了谁?
他不敢应,只想装傻混过去。
没想到,满屋子员工齐刷刷伸手指向他。
那叫一个“忠心耿耿”。
“各位大哥!我”
“少囉嗦,跟我们走!”
话没出口,人已被架住胳膊,拖出门外。
他不是个例。
香江但凡有点规模的报社、媒体,老板全被新城的人拎走了。
大批黑西装闯进各家办公室,不由分说,直接把人塞进车里。
横得很,没人敢拦。
整个香江的报界、传媒圈,顿时人心浮动,人人自危。
而这些被带走的老板、主编,全被拉到了万福酒楼。
地方不算高档。
可处处透著老派江湖味道。
这酒楼本就是新城名下的產业,常来吃饭的,十有八九是社团中人。
尤其是新城的高层、话事人,几乎天天来坐,自然沾满了草莽气。
那些嚇破胆的老板、主编,被一股脑推进大宴会厅。
新城龙头老大阿乐,正端坐在主位上,等著他们。
每张桌上,饭菜早已摆得满满当当。
人被按著坐下,八十多人挤满全场,个个面如土色,连大气都不敢喘。
“各位!”
“我叫阿乐,新城的老大。请你们来,就是吃顿饭!”
阿乐踮著脚站起身,声音响亮,传遍全场。
“诸位都是香江报媒的掌舵人,老板、主编,手里攥著新闻,握著舆论!”
“按说你们写什么、报什么,跟我八竿子打不著,我也懒得管!”
“我得先给你们提个醒:哪些事能登报,哪些事绝不能碰——心里得有桿秤!”
阿乐朝身旁小弟一扬手:“把人带上来!”
话音刚落。
苟志应被两个穿黑西装的壮汉架著拖了出来,脸上全是血,头髮黏在额角,衬衫前襟湿透了一大片。
他浑身发抖,眼神慌得失了焦。
一见阿乐,膝盖一软,声音劈了叉:“大哥!真对不住!是我鬼迷心窍,是我猪油蒙了心!求您高抬贵手,饶我这一回!”
阿乐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冷冷扫了一圈四周——那些记者、编辑、摄像师,个个脸色发白,喉结上下滚动,手里的本子和相机全僵在半空。
“今天叫你们来,就为一件事:规矩,得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