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得几乎要爬上耳根,整张脸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狠劲——
活脱脱一个街头煞星。
“你,就是这群废物的老板?”
大龙眼皮一掀,目光沉沉盯在李光庭脸上。
“是是我”
李光庭嗓子发紧,声音打飘。
事先想好的话,这会全堵在喉咙口,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他甚至觉得膝盖发软,下一秒就要扑通跪下去。
“敢在我场子里,对我女人动手动脚?”
大龙猛地拍桌,吼声震得窗玻璃嗡嗡颤:“胆子是真肥啊!”
阿炎一听,差点背过气去。
满肚子冤屈堵在胸口,烧得五臟六腑都疼——
那女的確实又辣又勾人,可压根不是他招惹的!
那天晚上,几人在酒店闷得发慌,叫了辆出租,司机隨口一提“去酒吧转转”,他们才晃悠过去。
刚点了几杯酒,那女人自己凑上来,笑得眼尾带鉤,手直接搭他胳膊上,身子都快贴进怀里了。
阿炎哪见过这阵仗?
只当老天开眼,美人垂青,脑子一热,连今晚怎么收场都想好了
酒意上头,动作越发放肆,气氛也越发热乎。
谁知门一开,大龙带著人衝进来,二话不说照脸就砸。
他这才晓得,那女的是大龙的马子。
更绝的是,那女人扭头就指著他的鼻子喊:“他调戏我!不听劝还动手!”
他刚张嘴想辩,一记重拳已砸在太阳穴上。
连拦架的同事都被拖出去挨了顿狠的
稀里糊涂被打懵,又被反锁在这间屋子里。
他恨透了那张脸。
只是他不知道,从他坐上那辆计程车起,每一步,都在人家画好的圈里。
从拉客的计程车司机,到那个女人凑上前搭话,再到大龙现身——全是一早布好的局。
哪怕他们没被司机劝来这家酒吧,也会有別的陷阱在別处等著。
总之,这场香江之行,註定不会轻鬆。
“我们赔钱”
李光庭一见大龙脸色发沉,声音立刻发虚,脱口而出。
此刻他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快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