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五佬聚首希尔顿酒会


    他是滙丰旗下基金的掌舵人,向来不轻易出手。

    大通证券对实业老板而言,不过是块可有可无的招牌。

    但对干金融的——尤其是靠牌照吃饭的券商来说,它就是命根子!

    第一只手刚落下,第二只手已高高扬起。

    “十八亿港幣!”

    加得乾脆利落,五千万一分不少。

    那架势,像在拍板定案,不是竞价。

    林易垂眸盯著桌面反光,喉结微动,硬生生把嘴角往下压了压。

    “救命啊——咕嚕嚕嚕饶命咕嚕”

    海面本该死寂,却总被这声音搅出褶皱。

    南越仔仰面漂著,手脚被麻绳捆死,另一头牢牢系在渔船龙骨上。

    他拼命蹬腿、甩头,可刚浮出水面半寸,就被甲板上那人用竹篙狠狠一顶,重新按进黑水里。

    哗啦——

    他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肺里烧得发脆,眼前开始浮出太爷穿长衫站在祠堂门槛上的影子。

    就在意识將断未断时,后腰猛地挨了一脚!

    整个人被踹得弹出水面。

    呼呼呼

    他大张著嘴,喉咙像破风箱,连吞带呛地吞咽空气。

    他敢拿祖宗牌位发誓——这辈子从没这么想活过!

    啪!

    耳光比喘息更快一步。

    火辣辣的疼炸开,眼皮被震得弹开。

    下一秒,冰凉的枪管已抵住太阳穴。

    “別別”

    砰!

    话卡在舌根,没挤出来。

    枪声撕开夜海,血花溅在浪尖上,转瞬被墨色吞尽。

    南越仔身子一软,再不动弹。

    哗啦!

    绳结被刀割开,另一端迅速系上铁锚,沉沉坠入深渊。

    事情办妥。

    旁边那个南越仔膝盖一软,“咚”地跪在甲板上,裤襠湿了一片。

    原以为抓的是两个软骨头,撬开嘴不过几句话的事。

    谁料两人咬紧牙关,硬是半个字都不吐。

    菸头明明灭灭,老四踱到跪著那人跟前,吐出一口白雾。

    “不想跟他一样吧?”

    他笑得和气,可南越仔眼里,那张脸分明是阎罗贴了层人皮。

    “我数到三。”

    “说,就留你一条命;不说——刚才那套,我们再玩一遍。”

    “谁雇的你们?”

    那人嘴唇直抖,牙关咯咯作响。

    “我真不能讲!坏了帮规,全家都得填海!”

    南越帮的人,杀人放火、偷抢拐骗样样沾手,唯独一条铁律:嘴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