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枪口即將咬住劳斯莱斯的一剎那,车身猛地错开。
“我靠!”
“暴露了!干不了了,撤!”
后座那人一把收枪,衝著骑手嘶喊。
这帮人压根不讲规矩。
跟延边f4那种寧死也要把活干完的狠劲,差了十万八千里!
南越来的这群亡命徒,接单杀人向来不管三七二十一:轰著摩托衝上去,抬手就是一通扫射,
干完就走,绝不回头。
失手?
那更不用说——油门一拧,立马消失。
摩托引擎陡然咆哮,只想甩开这摊烂泥。
但他们忘了,纪枫的保鏢不是摆设。
想溜?
门都没有!
“前后车提速!左右包抄!给我把那两个杂碎夹死!”
黄峰攥著对讲机,吼得青筋暴起。
那股火气,隔著电波都烧人。
“留活口!”
纪枫沉声补了一句。
嗡——!
前车奔驰如离弦之箭躥出,后车更是猛打方向,强行超车堵截。
后排计程车里,司机和黄毛青年早看傻了。
“臥槽!”
“真有人敢动纪先生?”
“师傅快变道!这里不能待啊!”
黄毛青年语速快得像炒豆子。
这哪是街头偶遇?
根本是催命现场!
香江首富差点被人当场做掉——
这种场面,普通人看了折寿!
跑!必须马上跑!
“这路没法变道!”
计程车司机双手死扣方向盘,指节发白,额角全是汗。
你以为我不想跑?
两辆奔驰毫不客气,眨眼咬住摩托,左右一挤,硬生生把它卡在中间。
车窗齐刷刷降到底。
南越仔刚摸到枪柄,抬眼就见两侧四扇车窗齐齐探出衝锋鎗口——
他当场僵住。
这真是保鏢?
情报是不是拿错了?
衝锋鎗?
这配置,怕是黑吃黑的悍匪才配得上!
“停车!”
车內厉喝如雷。
“坐稳!”
骑手一声暴喝,油门轰到底。
停车?
当我活腻了?
真停了,脑袋还能长在脖子上?
引擎狂啸,摩托如脱弦利箭弹射而出。
“哈哈哈!让老子停?做梦!!”
狂笑声刚飆到一半——
噠噠噠!
后方衝锋鎗骤然开火。
两辆奔驰天窗掀开,一名戴墨镜、穿西装的男人从顶棚探出身,
端枪横扫,子弹贴著摩托轮胎与排气管泼洒而去。
若非纪枫严令活捉,这两颗脑袋早被打成蜂窝。
“我靠!真敢开枪啊!”
“前面听著!立刻熄火!”
奔驰副驾那人探出半个身子,扯著嗓子怒吼。
“老子偏不听!你他妈真敢打?”
骑手嗤笑,满不在乎。
可后座那个,已经脸色煞白,
猛地扭头,朝后方望去。
这一眼扫过去,魂都快飞了! 那场面,足够他往后十年夜里睁著眼不敢睡。
另一辆奔驰车天窗猛地掀开,钻出个穿西装的男人——手一伸,竟从车厢里拎出一具炮筒!
货真价实的火箭筒!
他蹲在天窗边,三两下调好角度,咔嗒一音效卡进弹药,枪口稳稳咬住他们摩托车的方向。
噠噠噠噠
又是一串子弹擦著车尾飞过,溅起刺耳的金属啸叫。
骑摩托的南越仔当场破口:“疯子!全他妈是疯子!回去我就宰了那个僱主!拿我们当靶子餵炮?他死定了!”
“立刻停车!不然真开了!”
后头奔驰里吼声炸响。
“做你妈的梦!”
他刚吼完,旁边同伴突然嘶吼起来:“停!快停啊!!”
“你他妈照照后视镜——后面扛的是火箭弹!!!”
“什么?”
他猛一扭头,镜子里赫然映出天窗上那人——肩扛发射架,瞄准线正死死钉在他后颈上。
保鏢?
这哪是保鏢?
分明是战场下来的亡命徒、黑市接单的僱佣兵!
火箭弹那沉甸甸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