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分量!今晚加菜!”
谁能想到,四位身家百亿的顶级富豪,会为一条鱼击掌大笑?
“阿枫,怎么样?”
郑玉铜笑著朝纪枫扬了扬下巴,“操盘金融,香江能跟你过招的没几个;可钓鱼嘛——你真得重修!”
纪枫低头看看自己空荡荡的鱼箱,又瞅瞅郑玉铜脚边活蹦乱跳的战利品,只能摇头苦笑。
钓了一上午,別人连竿带鱼,他连浮標都懒得点头。
“钓鱼这事,我確实不在行。”
见他认怂,眾人哄然一笑。
船上这些人,个个都是实打实站在纪枫这边的。
霍家、包家两位女婿自不必提;
郑玉铜更是在纪枫资金吃紧时主动上门,愿以自有资金驰援;
后来英资银行组团求贷,他乾脆拉上其他恆胜股东,当场拒批——为此还惹了不少麻烦。
这份心意,纪枫记在心里。
他也认定郑玉铜值得深交,这才邀他同来。
收竿歇息后,游艇厨师接手处理渔获,一行人移步至船內小型会议室。
“阿枫,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硬是把渣打银行拿下了!我炎国人脸上有光啊!”
郑玉铜刚听说消息那会,足足愣了半分钟。
渣打银行——
香江资格最老的银行,体量不输滙丰银行,业內素有“香江第一银”之称。
这样一家標杆机构,竟被纪枫悄然收入囊中!
再联想到此前標通银行的连锁震盪,郑玉铜几乎可以断定:背后推手,非纪枫莫属。
他愈发佩服:出手稳、落子准、藏得深。
“那第二大股东——新世纪控股,也是你布的局吧?”
霍老爷子眯著眼,笑问。
纪枫轻轻頷首。
对自家盟友,无需遮掩;
也没那个必要。
他端起酒杯,朝霍老爷子敬了一下:“老爷子,这次真得多谢您。若不是您顶住压力,事情绝不会这么顺。”
他人虽不在香江,但港府动向,他清楚。
当他抽乾英资流动资金时,那些港府洋员早已坐立不安,甚至开始密谋施压,打算对纪枫动手。
关键时刻,霍老爷子亲自登门港府,还请来了內地驻港办事处代表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