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过龙头,哪可能没几个死对头?
盯著项家性命的人,大有人在。
“老公,出事了!”
项太衝进办公室,脸色发白,声音发颤。
“我们名下所有地皮的產权,全被新纪元集团买断了!他们下了最后通牒!”
“只肯按普通拆迁价,赔我们失败款!”
项太一直打理项家地產事务。
新纪元地產这一招,等於掐住了项家的命门!
项强听完,眼神当场黯下去,像灯泡烧尽。
“完了!”
“全完了!”
沙发上的项胜,一下子僵住,脑子彻底空白。
这一刻,他才真正清醒过来。
地產没了!
电影公司空了!
倚为根基的社团倒了!
项家仅有的三张底牌,全被砸得粉碎。
而这一切,全因纪枫而起。
他忽然打了个寒颤,脊背发凉。
“哥我们”
他抖著嗓子望向项强。
项强扯出一个笑,惨白又绝望:“项家,是你亲手毁的!这下,满意了?”
“噗通!”
话音未落,项胜重重跪倒在地。
“哥,我对不起你对不起项家”
看著弟弟终於悔悟的样子,项强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晚了。
一切都太晚了。
他早警告过,別惹纪枫。
项胜却偏往虎口里撞。
现在知道错得多离谱,又有什么用?
“老公,或许还有退路!”
项太急忙开口,“我们可以离开香江,去弯弯——那边有老爷子的老关係,叔伯们都在,人脉还在,项家还能翻身!”
香江已容不下项家。
但弯弯,尚有一线生机。
项强父亲早年赴弯弯发展,那边一大家子亲戚,根基犹存。
项强猛地一震,像是从梦里惊醒。
“对!还有机会!”
“可前提是——我们得走得掉!”
他顿住,眉头拧紧。
若硬闯出境?
绝无可能。
纪枫不会放人。
唯一的生路,是低头认错,求他鬆手。
“事到如今,只能负荆请罪了!”
“脸面?早不重要了!”
他霍然起身,盯住项胜:“你跟我,立刻去新纪元大厦!”
新纪元大厦。
顶层办公室內。
休息室里还浮著大战过后的余温。
赵敏拖著发软的身子,正低头给纪枫理平西装领口。
她忽然察觉纪枫的目光黏在自己身上,又烫又野。
脸“腾”地烧起来。
她真有点怵这男人!
简直像头不知疲倦的牲口!
老话讲“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可那也得分是哪头牛!
眼前这位,怕是连铁犁都能犁断,再肥的田也扛不住三趟。
“快收拾一下,补个妆,待会要见人!”
赵敏一听,立马拧起眉毛:“还不都是你闹的!我来之前妆都画好了,头髮也盘得整整齐齐!”
“正因为你美得晃眼,我才没忍住啊。”
纪枫笑得懒洋洋的,“换作是你,瞧见这么个美人站在跟前,能坐得住?”
“下流!” 她啐了一句,转身就去拉平裙摆。
接著从隨身小包里掏出粉饼、唇膏,对著小镜子细细补妆。
等一切妥帖,两人一前一后出了休息室,回到办公室。
纪枫往老板椅上一靠,赵敏已挽起袖子,动作利落地烧水、温杯、沏茶。
电话打完不到半小时,石田便领著周星星进了门。
他一抬眼,看见赵敏端坐在纪枫身侧,心里顿时透亮——
怪不得让等这么久!
不说了,只剩眼热。
再瞅瞅纪枫身边的女人:李若桐、关芝林,加上刚来的赵敏,哪一个不是明艷照人?
石田暗自咂舌:这才是真男人过的日子!
“董事长!”
他躬身喊了一声,隨即侧身把身旁略显侷促的周星星往前带了半步:“这是周星星!”
“董事长好!”
周星星赶紧鞠了一躬。
目光扫过赵敏,两人眼神一碰,心照不宣。
早年合作过几回,熟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