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脸上都写著意外!
“霍先生光临寒舍,晚辈未能远迎,实在失礼!”
苏文天双手微颤伸出去,握上霍庭州的手,声音里全是谦恭。
霍庭州淡淡一笑,“不请自来,苏先生不必拘礼。”
话音未落,他抬手示意,身后助理立刻呈上一只紫檀木盒。
“家父近年鲜少动笔,这幅字是他亲书,托我代为转赠。”
霍老爷子亲题墨宝!
苏文天呼吸一滯,连忙躬身接过:“替內人谢过霍老厚爱!”
隨即侧身抬臂:“您里边请”
旁侧宾客见礼毕,纷纷围拢过来,爭先问候。
情分真假另说,面子,谁也不敢怠慢!
宾客陆续入场。
门外记者早已忙成一团,快门声咔嚓不停。
谁也没料到——
日渐式微的包家,一场寻常寿宴,竟引得满城风云。
“臥槽!”
忽听一声低呼炸开。
眾人齐刷刷抬头,顺著那记者视线望去。
六台黑亮奔驰开道,簇拥一辆银灰劳斯莱斯缓缓驶入。
这等车队排场,在香江街头都属罕见。
包家保鏢刚想上前,奔驰车门已齐刷刷弹开。
二十名黑西装男子鱼贯而下。
四人稳立劳斯莱斯四角,面朝外,手垂身侧,神情鬆懈。
可行家一眼就懂——
这是最紧绷的守备姿態。
真有异动,眨眼之间就能把威胁摁死。
其余人则迅速列队,横在记者与车队之间。
冷眼扫过全场,不带一丝温度。
被盯上的记者,下意识垂首缩肩,连喘气都放轻了,像怕多瞄一眼就会惹祸上身。
“谁来了?”
“这架势莫非港督驾到?”
人群压著嗓子窃语。
真被镇住了!
论安保规格,港督出行也不过如此吧?
几分钟后,確认无虞。
一名保鏢疾步绕至副驾旁。
“峰哥!妥了!”
副驾下来的是黄峰。
他点头,隨即快步绕到后排,亲手拉开车门。
“安全,纪少,可以下车了。”
后座纪枫面无表情地跨出车门。
“至於吗?哪来那么多危险,天天跟演电影似的!”
说实话,他早对这套如临大敌的做派烦透了。
嫌太夸张,也提过好几次不用这么严防死守。
结果黄峰纹丝不动。
最后,乾脆把黄森都请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