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震耳欲聋。
气浪掀得小弟原地打了个滚。
轿车当场散架,烧成一团扭曲的铁疙瘩;
司机,连影子都没剩下。
狠,是真狠。
刘福雄扭头望著那堆焦黑残骸,嘴唇发青,冷汗顺著太阳穴往下淌。
他后知后觉——刚才要是晚半秒下车,现在躺那里的,就是他自己。
全员上车。
引擎嘶吼,麵包车一个甩尾,绝尘而去。
车上,刘福雄缩在角落,生怕这群亡命徒反手给自己来一下,赶紧开口:“各位好汉!大爷!只求留我一条命,钱,我掏!”
“我有钱!”
“钱给你们,这事天知地知,我绝不漏半个字!”
张子豪笑了。
这胖子,识相。
“赎金,打算出多少?”
刘福雄脱口而出:“十个亿!”
“十个亿?”
张子豪一愣。
张嘴就甩出这个数?
他原本盘算著五亿封顶,够兄弟们逍遥十年了。
没想到对方直接翻倍!
刘福雄见他皱眉,以为嫌少,立马加码:“二十亿!”
“不伤我,放我回去——我让老婆立刻筹二十亿,一分不少!”
几辆警车呼啸而至,急剎停在外环路岔口。
督察陈茜车门一开,人已落地。
刚接到指令:外环路有车辆爆炸,速赴现场。
可她环顾四周,懵了。
哪里炸了?
不是说汽车爆炸吗?
车呢?
她转头盯住身后警员,眼神发沉。
“確定是这里?”
警员也懵,茫然点头:“指挥中心报的位置,就是这里。”
“开什么玩笑?”
真炸了,车呢?
零件、碎片、油渍、焦痕总得留点吧?
可眼前空荡荡一片,连个轮胎印都没瞧见。
“立刻回拨总部,核实坐標!”
陈茜转向警员,语气乾脆。
地上仅存两道车轮压痕,是此处曾有车辆驶过的唯一证据。
但这说明不了任何事!
这类印子在公路上太常见了。
隨便一条主干道,都能找出十几处。
“陈sir,总部刚確认——就是这地方!”
警员举著电话,话音未落。
陈茜伸手夺过电话,动作利落。
“我是陈茜督察,人已抵达你报称的爆炸现场。这里没有爆燃残留,没有焦黑痕跡,更没有炸毁车辆。”
“立刻调取事发路段所有监控录像,核实是否真有爆炸发生!”
她心里已起了疑:八成又是谁閒得发慌,拿报警当儿戏。
这类乌龙,她不是第一次撞上。
刚当上见习督察那会,有人狂打九九九,喊自己被绑架。
她带人衝进公寓,结果对方正躺在沙发上啃薯片,笑嘻嘻说:“试试看警察出警多快。”
“抱歉,陈茜督察!那段路的监控设备三个月前就坏了,至今没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