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李佳成需要喘息。
等缓过这口气,他定让纪枫付出代价。
台下记者飞速记录。
更有不怕事大的追问:“李先生,对於纪枫此次针对和记的举动,您是否会给予严厉惩戒?”
李佳成微微一笑,语气轻鬆却锋利:“孩子不听话,自然要打屁股。他父亲走了,没人教他规矩——那我作为老友,替他父亲管教管教,也是情理之中。”
李佳成正侃侃而谈。
他正肆意嘲弄纪枫,说这小子跟没断奶的娃娃似的,欠人狠狠管教。
军师黄永和一阵风似的衝进来,凑近他耳畔,声音压得极低:“李总,出大事了!”
“新世纪基金刚开完发
“还放话要加码收购,每股愿溢价一成!”
“什么?”
李佳成“腾”地从椅子上弹起来,活像被烫著了屁股。
双眼瞪得溜圆,死死盯住黄永和,嘴唇都僵住了。
“这不可能!”
他嗓音发紧?证券部呢?这帮人是睁眼瞎吗?”
“咳咳”
黄永和脸色煞白,猛咳两声,手指几乎戳到自己眼皮底下,朝李佳成连使眼色。
这是什么地方?
新闻发布会现场!
记者镜头全开著,你当场跳脚,香江明天头条就是“李佳成失態崩盘图鑑”!
拦不拦,其实早没差別了。
新世纪基金话音落地那一刻,李佳成和李家,就已经被钉在香江的耻辱柱上了。
李佳成喉结一滚,硬生生把后半句怒骂咽了回去。
他深吸一口气,扯动嘴角,朝台下记者堆里那几十双亮晶晶的眼睛,挤出一个惨兮兮的笑。
“各位辛苦了,我临时有急事,发布会先到这里,感谢大家!”
转身就走。
记者哪肯放人?
”,字字清晰,谁都听见了。
“李生,请问是不是新世纪基金的动作?”
“这次收购,会影响您对和记的控制权吗?”
问题像冰雹砸下来。
李佳成额角青筋直跳,胸口闷得发疼。
每一声追问,都像一把钝刀子,在他心口来回拉扯。
血压“噌”地窜上头顶。
好不容易甩开长枪短炮,回到办公室,“砰”一声巨响——
他抄起桌上檯灯,狠狠摜在地上,玻璃碴子溅了一地。
“证券部全是摆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