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火速向纪枫匯报,立刻上马两条新线。
还额外补了一句:內地厂子也得动起来——不然,货永远不够分。
纪氏生活的辣条生產线,轰隆隆全速运转。
可订单,依旧雪花般飞来。
每天都有人堵在仓库门口拿不到货,或是赖在工厂不肯走。
直到新產线陆续投產,產能翻倍,供大於求的局面形成,这类闹哄哄的场面才慢慢平息下来。
“嗨吃辣条”成了香江街头巷尾最抢手的零嘴。
人手一包!
尤其学生仔,书包里没塞一包“嗨吃辣条”,连课间凑堆跳橡皮筋都觉得矮人一头!
香江几大报章更是在头版郑重写道:“辣条,一个划时代的味觉革命。”
哼!
纪枫盯著报纸上这行字,忍不住笑出声。
都说香江见多识广,眼下瞧著,也不过是头回尝到点实在滋味罢了!
“少爷!”
黄森推门进来。
辣条一炮打响,“纪氏生活”在食品圈彻底扎下根。
纪枫早前已授意他筹备饮料与啤酒品牌——可这一趟,黄森却不是来匯报进度的。
他身后还跟著个年轻人。
眉眼轮廓和黄森有几分神似,眼神沉稳,肤色是久晒不褪的小麦色,肩宽背厚,一身筋骨绷得极紧。
最打眼的是那股子气——
纪枫只一眼就断定:这人手上见过血。
“他叫黄峰。”
黄森开口介绍,“我叔叔的亲孙子,按辈分,我是他大伯。”
“家里人都不在了,他一个人搭船来的香江,投奔我。”
黄森一家本非香江土生,早年从內地南下谋生。
老家还有亲戚,只是当年父母双亡后,他被纪家收养,渐渐和那边断了音信。
后来还是纪枫父亲派人多方打听,才重新接上线。
“这小子是特种兵出身,真刀真枪上过火线,拿过『兵王』称號,身手绝对靠得住——正適合给少爷当贴身保鏢!”
纪枫那次被追尾,让黄森警醒过来:香江表面太平,暗流却从未停歇。
少爷身边长期没个可靠的人守著,迟早出事。
他早就在悄悄物色,可外人难託付,熟人又难挑真正硬扎的。
如今好了——
既是自家血脉,又是实打实的战场老兵,信得过,也压得住场。
黄森二话不说,带人直奔纪枫办公室。
“叫少爷!”
“別!”
纪枫赶紧抬手拦住。
听说黄峰是上过前线的兵王,他心头一凛,肃然起敬。
他对军人向来敬重,对黄峰这样扛过枪、守过国门的,更是由衷钦佩。
“我看峰哥年纪比我长,以后直接叫我阿枫就行。”
“这”
黄峰一时怔住,没敢应声,下意识望向黄森。
他这次来,是为討口饭吃。
退伍后找工作屡屡碰壁,又赶上年景不好被裁,老家只剩空屋四壁。
一咬牙,他跨海投奔这位素未谋面的堂叔。
早听说要给纪家少爷当保鏢,心里也盘算过规矩、分寸、上下之別。
哪想到纪枫竟这般隨和,反倒让他手脚都不知往哪里放。
不是都说资本家架子大、心眼窄么?
“少爷怎么吩咐,你就怎么做。”
黄森话音刚落,纪枫已笑著接上:“黄叔从小把我抱大,你是他亲侄子,我们就是一家人,何必拘著?” “好!”
黄峰点头应下。
纪枫顺势拉他坐下:“峰哥,你那些退伍的战友,现在还能联繫上吗?”
“大部分都通著消息。”
黄峰略一思忖,答得乾脆。
“你帮问问,有没有愿意来香江的?待遇好谈,家人也能一起接过来!”
“我想组一支保鏢队,往后说不定还要扩成正规安保公司。”
这话是他见到黄峰第一眼就冒出来的念头。
——哪还有比真打过仗的特种兵,更懂什么叫『防患於未然』?
配上装备、统一训练,就是一支能拉得出、打得响的精锐。
自己名气越响,风险越近;
將来妻儿老小,更得有人寸步不离地护著。
所以,这队人马,他早想建,只差一个领头的。
“我尽力去问,但不敢打包票人人都肯来。”
黄峰没把话说满。
他清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