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熙见她半晌不语,低低轻笑一声,语气
“方才明明是你问我想要什么,怎么这会儿反倒沉默了?难不成连一顿热吃食都舍不得给我?”
他往前半
“白莯媱,我自京城快马加鞭,日夜兼程赶过来,刚落地便陪着你扎进玻璃工坊的琐事里,半点歇息都不曾有。
你方才亲口问我所求,如今我只要一顿安稳饱饭,你这没良心的,就是说话不算数?”
白莯媱心头微软,
“慕容熙,你,算了,错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可别后悔,你等着,我这就去让厨房拿些吃的给你!”
慕容熙连忙上前一步抢着开口:“我要吃阿媱亲手做的。”
白莯媱额角瞬间滑下几道黑线,看着满身风尘、千里奔袭的人,嘴角直抽抽。
慕容熙半点不见
“你方才明明说过,我想要什么,你便给什么,这话总不能不作数吧?”
白莯媱压下满心无奈,淡淡抬眼:“牛肉面吃不吃?”
慕容靖
谁知慕容熙眼睛一亮,应声爽快至极:“当然,只要是阿媱亲手做的,什么我都吃!”
白莯媱眉峰一拧,正色看向他:“你倒敢吃牛肉,忘了大乾律法明令禁止宰牛食肉?你堂堂皇子,反倒要带头触犯规矩?”
慕容熙闻言不慌不忙,轻笑一声反问:“白莯媱,眼下在这地界,是大乾么?这儿是现代!”
白莯媱没再多跟他争辩,只丢下两个字:“等着!”
她转身去忙活,不多时端出一碗热气腾腾的牛肉面,肉汤浓香,肉片铺得满满一层。
可踏进自己专属的办公室,不见慕容熙人影,只听得内间洗浴室哗哗水声不绝,想来是一路风尘满身,先去净身了。
水声渐歇,浴室门被人从内打开。
慕容熙缓步走出来,乌黑长发湿漉漉地垂落肩头,水珠顺着发梢不断往下淌,锁骨、肩颈沾着细碎水光。
只裹着一条素色浴巾,堪堪揽在腰腹,宽肩窄腰的身形衬得格外惹眼。
他半点不见局促,反倒慢悠悠抬手捋了把滴水的发丝,眼底藏着一丝算计分明的笑意。
这儿只有她一人,根本没有男子衣衫,刻意不等吃食先去沐浴,本就是存了心思故意这般模样出来晃她。
白莯媱正拿起手机给爷爷发信息,有关玻璃作坊的事,闻声抬眼一望。
视线撞进那副模样里,她当即一愣,下意识抬手揉了揉眼眸,还以为是连日操劳眼花看错了。
待指尖松开,看清那披散湿发、腰裹浴巾的人影真切立在眼前,白莯媱眼底瞬间掠过几分错愕,慕容熙何时这般不皇家颜面了!
白莯媱方才那点羞恼转瞬敛去,唇角
“慕容熙,过来,给你看个东西,瞧瞧你能不能学上几分,现代的小姐姐都喜欢这样的!”
慕容熙缓步上前,眼底带着几分疑惑:“什么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