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也清楚,魏家乃是获罪流放的罪臣之家,身份敏感,贸然
也恐生出不必要的麻烦,他们一行人正在学堂那边,我此番前来,便是特意问问姑娘的意思,此事该如何定夺。”
这是乐居学堂第一所学
魏家八九十人,他们住处都是问题,关系到建设问题,孙墨言当然要请教白莯媱这边打算。
一旁的陈云凯,此刻更是忍不住看向白莯媱,什么事都让姐姐来操心,姐姐真累,他又好像帮不了姐姐什么?
白莯媱开口:“孙公子既然觉得可行,那你尽管放手去做便是,你是负责教学,一切听你安排!”
孙墨言
眼下若是真接纳魏家八九十口人,最棘手的便是住处问题,如今学堂连学子念书的屋舍都尚且紧张,新的房舍还在赶建之中。”
白莯媱淡淡一笑:“他们倒也不必立刻进学堂教书。
魏家人皆是书香门第出身,个个知书识字,我山庄眼下本就有空缺差事。
若是他们愿意,先来打理山庄事务,亦是两全其美的去处。”
孙墨言一愣:“打理山庄?”
他眉头微蹙,几分不解:
名头听着体面,实则不过是高阶奴才罢了,白姑娘这是要让昔日名门魏家,屈身来做山庄下人?
这死板的封建世道,就不能知人善任、灵活安置人才吗?搁在现代,人才从来都是哪里有发展、待遇好便往哪去,哪有这般拘着门第成见的。
她抬眸从容开口:“乐居山庄与乐居学堂本就是一体同源,在哪做事并无分别。
往后学堂若是缺了师资人手,随时可调回学堂任教,这般调度,本就是用人的灵活变通之道。
“再者还能现学现用,他们在山庄历练出实打实的管理经验、处事章法,
不光教书本圣贤道理,还能教他们处世理事、经营立身的本事。
“原来姑娘是这般考量,倒是孙某眼界狭隘了。
这般安置既解了魏家落脚难处,又为学堂提前储备了师资,还会教育学子务实立身,一举三得啊。”
学堂那边还有十几处夫子居所,稍微规整挤一挤,容纳四十多人不成问题。
等往后新屋舍建好,再重新规整分派住处便是。
以魏家书香门第的见识,想来也能体谅眼下难处,定然愿意接受。
余下那几十人,便由山庄这边统筹安置,刚好能各司其职,安顿下来。
孙墨言
“只是这行人中还有女子,妇孺皆有,她们又该如何安排?总不能同男子一般打理山庄杂务,多有不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