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上
此女于余洲开办学堂
更身怀异技,能造
又制无需墨汁之笔,书写便捷,字迹可擦,实为旷古未有之巧思。
写到末尾,他搁笔凝视片刻,眼中是沙场老将对能人的惜重。
大乾如今内忧外患,朝堂僵化,世家把持命脉,正缺这般敢破局、有真才的人物。
若将她埋没,甚至因出身与旧案弃之,那是大乾的损失,是江山的损失。
“来人,八百里加急,送入京中,呈递陛下。”
要让皇上知道,余洲藏着一位能搅动风云、利在千秋的女子。
看着信被送出,眼底翻涌着老将独有的执拗与护短。
绝不能让她这般惊才绝艳的女子,白白埋没,更不能让她一辈子躲在余洲、活在阴沟里,那般委屈,实在配不上她的胸襟与本事。
陛下若真念着她从前的身份要降罪,他便拿出先皇亲赐的免死金牌。
金牌虽只有三次机会,可只要能护住她、护住她的家人周全,哪怕用完,又有何妨?
秦家镇守余洲半生,护的是皇权,是天下苍生,也是值得托付的良人。
这丫头,值得他赌上一切。
这已是白莯媱第二次在秦府用膳。
秦景戈头一回便留意到她口味偏浓,尤爱带些辛辣的吃食,此番特意提前吩咐了厨房。
桌上菜肴摆得齐整:鲜鱼、辣鸡、清润菌汤,放足了老姜、大蒜去腥提味,更特意添了带有辣味的茱萸油,辣得恰到好处,鲜香扑鼻。
秦岚扫了眼满桌辛辣菜肴,嘴角直
不知他最近上火要忌口吗?这臭小子,为了讨好人家姑娘,半点都不顾及他这个亲爹,真是要气死他了!
白莯媱指尖轻扣桌
“这菌子,可是京郊那块地种出来的?我走的时候,明明已经到了采收的时节。”
“正是,是挽戈晒干之后,快马加鞭送来余洲,特意让父亲也尝尝鲜。
说起来,若无白姑娘,这些稀罕的菌子,也绝不会出现在这儿。”
呵,总算还知道,这是挽戈特意给他送来的孝心,没彻底被美色迷昏头,没再计较。
心里却也清楚,秦景戈说得没错,若无这丫头,哪来这些稀罕菌子。
自然受得起秦家这番优待,换作是别人,才舍不得拿出来,这可是挽戈孝顺他的东西。
“这菌子好生伺候着,一茬能种上大半年,连着收三四个月都不成问题 。”
“最快的,个把月就能出菇,能连采四五茬,前后能收小半年 。
若是像香菇那样用木头段种,头回要等上半年到一年,可种一次能连续收三五年呢。
就是这种,白莯媱指着那碗菌子汤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