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是这一带最大的一股,盘踞在离余州只有百余里的望余山,人多势众,最难啃。”
秦景戈话音刚落,白莯媱那双原本还带着几分失望的眼,瞬间亮得惊人。
方才还淡淡懒懒的人,此刻整个人都像是被点
“最大的一股?离余州才百余里?”
她往前半步,眼底闪着势在必得的光,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空寨的失落。
白莯媱眼神骤然发亮,
“望余山……倒是个好名字。”
“这名字,还怪好听的!是有什么深意么?是望着余洲的山么?”
“那山……是有个传说的。”
白莯媱微微侧目。
“相传很久以前,有个妇人日日立在山顶,朝着余洲的方向眺望,就盼着出征的丈夫能早日归来。
等了一年又一年,人没等到,最后化作了山石,后人感念她的痴情,便叫那山望余山。”
他顿了
“望余山只是被山贼占了,现在这个传说倒无人会提及!”
白莯媱听罢,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极轻、极锐的笑。
“这不就是望江女的故事么……”
她低声轻喃,目光望向远方云雾缭绕的山峦,像是穿透了这片古代天地,望向了另一个遥远的时空。
没想到,换了个世界,换了片天,竟还能听到一模一样的故事。
秦景戈听得微怔,上前一步:“白姑娘说的……什么是望江女?”
“都是痴情人,守着一座山,望着一片地,等一个不会回来的人。”
白莯媱收回目光,眼底那点轻浅的怅然,一点点沉成坚定。
“这么美好的故事,不该被山贼糟蹋,更不该被人遗忘。”
这里距离余洲尚有五百里,离望余山也还有四百里路程。
马车行得不急不缓,一路平稳前行,也要走上两日,真正动手,也要等到后日了。
下山的路上,马蹄踏碎山道间的寂静。
白莯媱
“秦小将军,望余山离余洲不远,余洲本就是秦家的地盘,这么多年,难道就从未想过,直接端掉望余山?”
秦景戈身形一顿,握着缰绳的手微微收紧,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
“望余山的山贼,和别处不同。”
白莯媱眉梢微挑,眼底掠过一丝疑惑:“不同?”
婚丧不劫,书生不劫,僧道不劫,医者不劫。
他们只劫富
所以秦家这些年,才一直没有真正下死手围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