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莯媱见他眼神里的警惕藏都藏不住,直接翻了
“收起你那点心思,别跟防贼似的防着我。我要是真想算计你,也不会这么直白问了,我看着像缺这点脑子的贼?”
慕容熙干笑两声,指尖挠了挠脸颊,眼神不自觉飘向一旁,语气带着几分心虚:“呵呵!没没没,是你想多了!”
白莯媱也懒
“行了,说正事——我想打听下,京里有没有宅院要卖?不用多气派,三进小院就够,能有几间避风挡寒的屋子便成。”
慕容熙:“你要置办宅院?”
“不然还能为了什么?她俩已是自由身,总不能一直困在王府里。按规矩该出府时,连个安身的地方都没有,岂不是白让她们脱了奴籍?”
慕容熙眼睛
“这有何难!此事交给我便是,保准明日就给你问得明明白白,连地段、价格都给你捋清楚!”
“都要立契。”白莯媱的声音悠悠传来,不疾不徐,却带着不容含糊的认真。
白莯媱的话音刚落,慕容熙便摆了摆
“行,立契就立契。”
他算是服了她这股子较真劲儿,还真是事事都要落到实处,半分不肯含糊。
慕容熙心头掠
传闻里慕容靖对白莯媱冷淡疏离,甚至厌恶至极,可眼前这女子行事坦荡、底气十足,半点不见被夫君厌弃的局促与卑微,他怎么就半点都不信那些流言呢?
返程回靖王府时,日头已斜斜沉向西山,天边染着一层暖融融的橘粉霞光。
马车轱辘碾过青石板路,车厢里的笑声却没停过——白
小菊与小翠并肩坐着,脸上满是藏不住的雀跃,难掩激动。
车厢里的笑声
“王妃,往后我与小菊,是不是就都在栖月酒楼做事了?”
白莯媱
“自然。往后酒楼的事,得靠你俩多盯着些——关键的配方和比例,必须牢牢握在自己手里,万万不能外泄。”
“王妃放心!”
小翠立刻挺直脊背,
“奴婢和小菊一定把配方守得严严实实,绝不让栖月酒楼钻了空子、占半分便宜去!”
“是啊王妃,我们定会时时留心,半点不敢马虎,绝不让您的心血白费!”
白莯媱望着两人干劲十足的模样,眼底漾起一抹浅笑,并未将今日与慕容熙的协议告知二人,毕竟事情尚未完全办妥,免得空让她们悬着心。
不过挑选宅院是大事,终究得让这两个丫头亲自拿主意,选一处她们喜欢的住处,往后住着也舒心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