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银色的月光无声洒落,远处磨坊的水车吱悠悠转着——永远都这么慢慢悠悠地转着。
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平静而安宁。
但他知道,在某个他不知道的地方,某些事情已经发生了。
而在禁地里,不好的预感从来不是空穴来风。
迈克闭上眼睛。
与此同时,篝火旁。
绿豆站在石板上,浑身湿漉漉的,嘴巴一张,打了个喷嚏——
“你这一嘴的,也不怕脏。”
冷若岚站在它旁边,手里拿着一条湿布,弯腰给绿豆擦着身体,顺便也擦了擦嘴边的毛。
绿豆仰着头,乖乖让她擦,尾巴尖一甩一甩的。
擦着擦着,冷若岚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绿豆歪头看她,一脸茫然。
“你知道你现在象什么吗?”
冷若岚捏了捏绿豆的脸颊,轻笑,“像偷吃了红心火龙果。一嘴的红,擦都擦不掉呢。”
绿豆低头看了看湿布上的颜色,又打了个响鼻。
它似乎对这个比喻不太满意,甩了甩身上的水珠,把水甩了冷若岚一脸。
“行行行,不说了。”
冷若岚擦了吧脸,笑着在它头上揉了一把,“今晚辛苦你了。去找南北领赏吧,让它今晚给你多加半块肉。”
绿豆喵嗷一声,原地转了个圈,蹭蹭冷若岚,然后屁颠屁颠地跑了。
篝火噼啪作响,火星被夜风卷上半空,融进漫天繁星里。
冷若岚站起身,把那条染成暗红色的湿布随手扔进篝火。
她看着布在火焰里蜷曲、焦黑、化为灰烬,然后转过身,朝屋子的方向走去。
屋内,欧运正坐在桌前,手里的酒瓶已经空了。
看到冷若岚过来,他把空酒瓶往空间戒指里一塞,打了个哈欠。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啦?”
“两个不入流的东西。一个我杀的,一个绿豆咬死的。”
冷若岚在他旁边坐下,语气随意,“绿豆倒是真憋坏了,咬住脖子就不撒嘴。在河里洗了两遍才洗干净呢。”
欧运哦了一声,“这小家伙,平时看着没心没肺的,没想到干起杀人越货来也是一把手嘛!”
冷若岚说可不是么,“猫嘛,平时多老实,杀心一起来谁也拦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