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控场处,翔太郎两人颇有默契的手臂一甩,双双抬脚將衝上台来的几个保鏢踹了下去。
“一咳嗽一咳嗽。”
竖著红毛的保鏢一脸
一旁的金髮少年也同样以一种抽象到发癲的表情和姿势,高声道:
“还有我——闪耀,飞跃,少爷最得力的干將和助手——飞电或人是也!”
当然,也有不这么抽象的。
比如说,不言不语,只是一味的比著大拇指,比谁谁挨踢的神秘拇指男。或者一口一个“毁灭你”,一拳一个卡拉米的神秘肘击男。
而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一名样貌俊朗的男子,单手插兜,另一只手则捧著一个高脚杯,杯里装著小半杯红酒,嘴角带著抹微笑,优雅又自信的闪过一个又一个保鏢的攻击。
仿佛四周发生的事都跟他没有关係一般。
“该死的装逼犯”
有保鏢忍无可忍,一把抄起身旁的酒瓶便朝男子甩去。
男子只是微微扭头,躲过酒瓶,紧接著便是一记瀟洒的回身踢。
“啪。”
保鏢应声而倒。
男子单手缓缓指向头顶:“奶奶说过,爱情理当是双向奔赴的,凡从中作梗者,绝不可放过妹妹除外。”
而他另一只手上酒杯里的酒,却是一滴不曾洒漏。
除此之外,还有一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乐子型。
“大乱斗吗嗯,感觉能行!”
“为什么酒吧里没有甜甜圈啊?”
“少爷的对象,由我来守护——看我一命通关!”
不出十分钟,魏胜的一眾保鏢便横七八竖的躺在地上,哀嚎不已。
“少爷快跑”
伴隨著最后一名保鏢当面被照相机小哥一拳干趴,魏胜脑袋瓜子顿时嗡的一下。
“这这怎么可能?”
魏胜懵了。
自家保鏢什么实力他可是再清楚不过,各个都是精挑细选出来,实力堪比特种兵的那种。
而然就是在这种人数占优的情况下,却被对面轻鬆灭队,甚至对面连负伤的都没有。
要不要这么离谱?
“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魏胜颤颤巍巍的问道。
“我们?”
斜刘海歪了歪脑袋,笑道:“一群路过的热心市民罢了。”
魏胜嘴角一抽。
热心市民?骗鬼呢?
谁家市民一拳一个特种兵,一脚一个飞身踢的啊?
终究还是要使用那一招了么
魏胜面色微沉。
虽然表面上他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执絝少爷,但背地里,他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身份——除妖师!
按规定,除妖师是不允许对普通人出手的,但事已至此,他也没得选
只要自己不要下太重的手
那就没太大的问题!
想著,魏胜缓缓后退,並將手放入口袋,刚准备將里面的符籙掏出来。
“噗呲。”
就在这时,魏胜脚底有什么东西一躥,低头一看,发现是一杯咖啡,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脚底,被自己踩炸了。
魏胜倒是没有在意,正准备继续,沙包大的拳头再次出现在眼帘。
“临兵斗者皆列阵前行!”
“轰!”
势不可挡的一击。
魏胜再次飞了出去。
与此同时,酒吧外又闯入一批凶神恶煞的混混。
为首的一壮汉扛著铁棒怒道:
“谁敢在劳资的酒吧臥槽!”
壮汉刚开口,就见一面容扭曲的“怪物”朝自己飞来,顿时嚇了一跳,下意识一棒子甩了过去。 “啪!”
“嗷!”
“怪物”怪叫一声,一头撞进一旁的酒桌上,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什么玩意儿?”
壮汉缓过神来,定睛一看:“哎我操,魏魏少?”
壮汉嚇得赶忙跑上前去將魏胜扶起,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这可是他的大金主啊,而且还是他们家老太爷的钦点孙女婿,可千万不能出事啊!
好在壮汉伸手探了探鼻息,发现还有一口气,这才鬆了口气,赶忙安排手下將魏胜照顾好。
“就是你们这帮混蛋在我酒吧里闹事的?”
壮汉恶狠狠的瞪著陆鸣等人道。
“oioi,你又勾八的是谁啊?”
桃塔罗斯大大咧咧的朝壮汉问道。
壮汉冷声道:“劳资是这家酒吧的店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