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醉霄楼里。
陆鸣等人,加上谢剑奕和凌智东两人围坐一桌。
“你们是不知道,这两天张保强那个吊毛都快鬱闷死了。”
凌智东眉飞色舞的道。
曹雨帅眼前一亮:“哦?那王八犊子又咋了?”
谢剑奕嘿嘿一笑:“你也不是不知道,他来这的目的不就是想找你茬嘛。结果这几天找你找不到人,给他气的脸都黑了。”
“那倒是可惜了,没给他气死。”
曹雨帅乐呵呵的道。
凌智东嘆了口气:“没办法,千年王八万年龟嘛,一时半会估计是死不了对了,明天就要开始话剧演出了,你们准备的怎么样了?”
曹雨帅抽了抽嘴角:“你们没准备?”
“额,我还以为你们准备了来著。”
“那很以为了。”
眾人默默无言的对视一眼。
话说现在准备还来得及吗?
凌智东看向谢剑奕:“谢不肉,交给你了。”
“?”
谢剑奕瞪大双眼指了指自己。
陆鸣等人也纷纷把鼓励的目光投向谢剑奕。
谢剑奕抽了抽嘴角。
“你们就是欺负老实人行吧行吧,我只能说我尽力,尽力嗷。”
时间来到第二日。
“呵呵,这不是我们曹雨帅曹老师吗?这么些天不见,还以为你死了呢。”
学校里,张保强见曹雨帅的第一眼,便开口嘲讽道。
曹雨帅拱了拱手:“那还真是有劳掛念了哈,帅爷我身体还算硬朗,倒是您老人家可彆气坏了身子,不然帅爷我怕你您去和您的青龙枪陪葬啊。”
“曹雨帅,你!”
张保强一瞪眼,差点没忍住去跟曹雨帅爆了。
“看你还能狂妄多久,毁我宗宗宝,你觉得宗门会放过你?”
缓了口气,张保强眯著眼冷笑道。
曹雨帅看了他一眼,眼神动了动,片刻后,缓缓开口道:“你”
“你可不要血口喷人啊。”
张保强:“?”
曹雨帅双手抱胸:“凡事都要讲个证据,帅爷我且问你,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帅爷我乾的吗?”
张保强嗤笑道:“证据?那么多人都看见了,你还想要什么证据?”
“哎,话可不能这么说,万一是你这完犊子玩意儿串通好別人来诬陷帅爷我的呢?”
曹雨帅撇撇嘴:“那帅爷我还有人证明那破杆子不是帅爷搞坏的呢,来,你们有人看到是帅爷我搞坏的吗?”
陆鸣愣了一下:“杆子?什么杆子?我怎么不知道?你们知道吗?”
萧龙挠挠头:“我也不知道啊,他们是比我们多一段记忆吗?”
叶无修摸著下巴:“莫不是有人失心病犯了,开始胡乱咬人了?”
顾腾嘿嘿一笑:“可笑吗?我只看到一个没了传家宝在这狺狺狂吠的破防的人。
林业:“俺俺也一样。”
张保强脸一黑:“你们是不打算承认了?”
眾人摇摇头:“不打算。”
张保强:“汝母”
“別说那些没的东西。”
陆鸣斜眼:“口说无凭,你有本事把监控拿出来。” “我”
张保强语一噎。
监控?
他上哪调监控去?
打斗的时候为了不引人注目,特地展开了结界,隔绝了外界因素,一时半会他还真拿不出什么实质性的证据。
曹雨帅哼哼道:“所以说,没证据別狗叫,小心帅爷我去缉查处告你去!还有一件事,別忘了,今天的话剧表演,你可別给帅爷我丟面子,明白了吗,帅爷我的好大孙?”
看著曹雨帅离开的背影,张保强牙都快咬碎了。
这帮混蛋
你们给我等著!
迎新晚会位於安一高的大讲堂內。
一座足以容纳上千人的庞大建筑。
等曹雨帅带著眾人来到大讲堂里的时候,讲堂內已是人满为患,几乎全校师生都匯集在这里。
除却师生外,在讲堂的最前端,围坐著的便是安城以及从外地来的一些领导。
“我看到我爸他们了。”
萧龙一眼便认出在最前面谈笑风生的萧战何等人。
叶无修嘿嘿一笑:“那帮老登也在,突然感觉有点紧张的说。”
“怕啥,演个话剧而已,总不能出什么么蛾子吧?”
顾腾挖著鼻孔,一脸的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