诈死这招我们熟,在浮屠塔里就演过一次。
不过孙反帝也没有全信,又立马用平静掩饰住刚才的惊讶,扭头看了我一眼,问我要不要相信阿泰。
其实我看着这三个血包,心里并没有丝毫意外,因为刚才阿泰跟我说的那句话,我就已经看懂了他的心思。
至于要不要相信他,我朝着孙反帝轻轻点了一下头,在拿矿泉水的同时,悄悄把血包藏在了身上。
在浮屠塔里,阿泰相信了我一次,那现在我也相信他一次。
因为阿泰如果不是真心想帮我们脱身,在他的地盘,完全有一百种方法解决我们,根本不需要多绕这个弯。
孙反帝看我点头,也悄悄把血包藏在了身上。
至于蒋晓玲,表情还有点懵,虽然猜到了几分,但又不是百分百确定。
我背靠着座椅搂住了蒋晓玲的腰,从后面牵住她的右手,在她掌心里划了几下。
蒋晓玲在接到信号后,一把紧紧抓住了我的手,面朝着车窗外,也轻轻点了一下头。
其实我也是万万没有想到,阿泰对段文海忠心不二,甚至在香港面对五千万的银行本票,眼皮都不带眨一下的,居然会为了保我我们这几条命,去背叛段文海。
不过这也不能用‘背叛’说的这么难听。
阿泰不是一个冰冷的杀人机器,是个有血有肉,有情有义的汉子。
我们拼死帮段文海把东西带出来的,到头来他还要卸磨杀驴,这事儿做的实在太绝!
绝到就连对他忠心不二的阿泰,都看不惯这个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