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来打人家祖坟的主意,结果到头来,还得等着人家来帮忙救援。
同时我也在庆幸,还好之前我守住了底线,没有对段村长动杀心,也没有对段村长强硬逼迫,最后这坚守的底线,还就反哺成了救命的关键。
不过还没等到段村长回来,这话也不能说的太早。
直到接近半个小时,还没见段村长的影子,黑暗静得可怕,孙反帝更是急得难安,嚷嚷的声音越来越大:“操了个……那老东西怎么还没来,咱们是不是被耍了啊?”
一边急得难安,孙反帝一边在观察着杨老大的状况:“老杨好像都有点凉了啊!再不来就完了啊!”
“应该不会……应该不会……”我不停摇头,也不是坚定心里的判断,而是不敢去往坏的地方想。
“灯!灯!灯!”也就是在我的心越揪越紧时,许平安突然激动地扯了一嗓子。
不仅是许平安,我也看到了,确实是灯!
黄澄澄的手电光在我们正前方的黑暗里特别明显,并且不止一束,在黑暗里出现的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