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仰‘背刺’了,就像是供养了大半辈子的女人,不仅背叛了自己,还在拼命的护着小三儿。
这种滋味,换做谁来了也要发狂。
但我也没有当‘小三儿’的得意,因为我能明显感觉到,巨蛇在阿嵯耶观音石身上缠绕的力量很恐怖,鳞片下不断紧绷的肌肉,就像是麻绳在不断拧紧而发出“咯咯咯”的声响,听着我不仅牙酸,浑身血液凝固,大脑的每一根神经也都在跟着绷紧,耳边还在不断听到孙反帝和许平安焦急而又帮不上忙的暴喊声。
我看一切都在朝着我的预料发展,并且时机差不多了,立即使出浑身力气暴喊:“老孙,帮忙!”
“怎么帮?”孙反帝大喊着问我。
“骂它!”我强忍着胸口的钝痛,沙哑的大喊:“你不是嘴毒吗?给我骂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