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四章 不保佑我,那就溅你一身血
    我和二叔去年对付另外一条巨蛇,也曾有过这个念头,当时蒋晓玲还说我是信球。

    也是后来我才知道,‘信球’是她们的河南方言,文明点是傻子,粗鲁点就是傻吊的意思。

    所以这个念头只闪了半秒就被我压了下去,本能地往侧面猛扑躲闪,就地一滚,巨蛇张开嘴的獠牙“嘭”的一声砸在我身边的地板上,溅起的木屑崩了我一脸。

    “上,砍它脑袋上的肉瘤,把它那张脸刮下来当鞋垫!”孙反帝撕声大吼,奋不顾身的朝我这边冲。

    许平安和阿泰、阿乔也没有任何犹豫,从不同的方向朝这边围过来。

    在巨大的实力差距面前,这看上去有点像是飞蛾扑火。

    但所有人都冲的奋不顾身,因为大家都清楚,只有团结一致,才有可能分散巨蛇的注意力,找到对它脑袋上的肉瘤下手的机会。

    可我们面对的,并不是一个单纯的冷血动物。

    巨蛇能听懂我们的话,知道我们的意图,在獠牙扑空砸在地板上的一瞬间,完全不给孙反帝他们冲上来的机会,猛地甩头,下颚鳞片刮擦着地板,直朝我横扫过来。

    我刚才的就地一滚还没来得及爬起身,面对这巨大身体的横扫,也已经完全没有任何躲闪的机会,顶也肯定是顶不住,巨蛇身上的鳞片就像是铁皮刮擦着地板,这横扫过来的威力好似一百码速度疾驰的卡车,钢筋扎的骨头也能撞散架。

    此时我的脑子已经变得空白,根本来不及想什么战术,任何战术此时也都没用,完全就是凭着刻在骨子里的求生本能,把反手紧握的破凶刀迎上去,另一只手也跟着去往巨蛇身上扒。

    我并没有对这种本能反应抱有任何希望,就只是单纯的求生本能而已。

    因为我之前有研究过带回去的蛇身鳞片,去年那条巨蛇身上的鳞片都硬如钢甲,这条巨蛇身上的鳞片说不定更硬,即便破凶刀锋利,也根本不可能刺得进去。

    然而让我没想到的是,当破凶刀被动捅在巨蛇身上的那一瞬,掌心居然回馈来了刀刃刺进皮肉的手感——是刀刃斜着捅进了鳞片的缝隙里!

    同时我的另一只手指头也抠住了鳞片缝隙,伴随着巨大的冲击力撞在我的胸口,整个人像是被一头全速奔跑的牛狠狠顶了一下,胸腔“嘭”的一声巨震,让我差点背过气去。

    但这意想不到的刀刃扎进鳞片缝隙的手感,让我求生的信念更强,另一只手也在用手指扒着巨蛇身上的鳞片,硬顶着这巨大的冲击力,并没有松手,身子挂在了巨蛇的脖颈上,跟着巨蛇上半身的横扫甩飞了起来。

    我自己都想不到,一手抓着刀柄,右手指头抠着鳞片,居然能顶得住巨蛇的这个冲撞没松手,反把身子挂在了巨蛇的身上,这想来都有些违背力学和常理。

    可能是我刻在骨子里的求生欲望强,但最关键的还是破凶刀从巨蛇身上的鳞片缝隙捅进去,刀刃在鳞片下面卡得很紧,还有左手指头抠住鳞片,也有一个附着力。

    不过这个‘幸运’,也并没有让我真正的死里逃生。

    巨蛇貌似感到了捅进它鳞片下面的破凶刀带来的痛,张开血盆大口发出的“嘶”的声响,立起上半身疯狂扭动狂甩。

    我抓着刀柄,手指头抠着鳞片,挂在巨蛇身上的身子跟着狂甩,强烈的失重感甚至感觉心脏都停止了跳动,耳边全是呼啸的风声,一边是抠在鳞片缝里的指甲盖都掀了个翻,钻心的疼顺着手指头窜进脑子里;一边是刻在骨子里的求生本能在告诉自己——绝对不能松手!

    要是以这种力道被甩出去,就算命硬,骨头也没这么硬。

    “姜支锅……”

    “姜哥……姜哥……”

    下面接连传来孙反帝和许平安的大喊,手电光朝着上面乱照,根本无法聚焦。

    “快!上去!”阿泰又把手电光照向巨蛇缠在大黑天佛像上的下半身,暴喊着往供桌上冲。

    我心里清楚,他们的帮忙起不到任何作用,同时手臂和手掌传来的力竭和剧痛也在告诉自己,就算我刻在骨子里的求生欲再怎么强,也根本撑不了多久,唯一能保命的可能,也就只有那堆腐烂的贡品或许能当做缓冲。

    可关键是我挂在巨蛇身上被甩的头昏眼花,在这种情况下根本没办法去判断被甩出去的轨迹,去赌运气,机会又实在渺茫。

    也就是因为我在心里犹豫了半秒,没敢轻易去赌这个几率,巨蛇的嘶叫声陡然拔高,像是几次没把我甩掉让它急眼了,来回甩动的上半身带着我猛地朝着供桌上的另一尊阿嵯耶观音造像上撞过去。

    我脑门儿上的头灯也刚好照在阿嵯耶观音造像的身上,心里后悔刚才的犹豫没去赌运气,现在就连赌的机会都没了,脑子里已经提前半秒预知了我接下来的下场,松手就撞在阿嵯耶观音身上,浑身的骨头被撞碎。

    不松手那就更惨,直接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