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绞尽脑汁的布设陷阱。
幸好我提前让二叔他们站的远,应该没有被一起砸下去。
但是我和杨老大可真就避不掉了。
在身体随着断裂的木板下坠的那一瞬间,我不仅是心提到了嗓子眼儿,甚至都已经做好了接受死亡的准备,身子重重砸到下面一层后,铺天盖地的断裂木板跟着压在我身上,头灯也被砸掉,手电筒脱手,眼前一片漆黑,只剩下二叔和孙反帝,还有许平安不断的呼喊声。
等铺天盖地的坍塌声落下后,我感觉浑身像是散架了,但耳边还能听到二叔在上面的呼喊声,并且声音很真实,说明人还没死,至少是现在还没死。
“叔!”我本能的喊了一声回应,声音被困在坍塌的楼梯木板下面,又咬牙试图想去动一下身体,可被压得根本动弹不得,只感觉浑身都在疼,但说不上来到底是哪儿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