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建造的,塔顶同样铺着木板,木板与木板之间的缝隙正向下渗透着黑色血水,一滴一滴的往下渗。
我挪了挪脚,脚下也都是湿乎乎的,只不过脚下的地板原本也都是尸水的痕迹,所以刚才并没有注意这个。
“什么东西?”
孙反帝也跟着抬头往上看,不止是我头顶这一处,随着所有人都跟着用手电往上照,很多木板中间的缝隙都在往下渗透着黑液,只不过滴的很慢。
我又用指腹搓了搓这黏糊糊的黑液,出于职业的直觉非常强烈:“血!”
从上面的第四层在往下渗血!
在这个强烈直觉下,我心里又不禁联想起了之前做的那个梦——整座浮屠塔都在往外渗血,把我也淹没在血海里窒息……
“操了个……”孙反帝一听我说是血,先是下意识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么久都没干,是上一批人的?”
我回过神点了点头,这种可能性极大,但再仔细一想,又摇头把这个可能给否定了。
因为我们从进来到这里,已经见了最少不低于二十具尸体,所以死在上面的人不会太多。
死在上面的人就算把全身的血放干,也不至于会这么大面积的往下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