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
我大口的喘息,身上全都已经被冷汗浸湿,这个梦实在是太真实了,以至于我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也在做着自我心理安抚,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应该是我昨晚熬了一个通宵研究经书,用脑过度,想得太多,所以才会做这种梦,是一个很正常的现象。
蒋晓玲又给我倒了杯凉水安神醒脑,我看了一眼窗外,太阳还没完全升起来,问蒋晓玲现在几点了。
蒋晓玲跟我说现在才九点半,我刚睡下去没多久,就开始做梦,起初只是表情严肃,她叫了两声没把我叫醒,后来我就开始大喊二叔和孙反帝的名字,见实在叫不醒,才改成捏鼻子。
我猛灌了几口水,不经意间看到桌上的一本书在反扣着,又问蒋晓玲:“你刚才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