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这种等待的感觉就像是等着审判似的。
我一边抽着烟,也在提前做着等下跟段文海谈判的心理准备。
就这么足足等了两个多小时,坐得我腰酸背痛,烟抽到嗓子发干,又站起来在屋内踱步。
直到十点半,隔壁叽叽歪歪的诵经声才收尾落下。
中间又过了几分钟,外面传来渐行渐近的脚步声,到了门口我才抬头去看。
来的人正是段文海,这才仅是一年不见,脸上明显多了几道皱纹,两鬓也明显斑白,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几岁似的,眼里也没了之前的那种儒雅内敛,而是变得阴鸷。
看来这一年多,段文海对法身舍利求而不得,内分泌都失调了。
尤其是他进来后盯着我的眼神,藏着杀气的眼神,如出鞘刀刃,但并没有爆发,而是一步步朝我走过来,边走边说:“去年长沙橘子洲,现场死了十七人,被抓进去了十一人,最低判的都是无期!”
“上个月你们一个电话,又在陕西死伤了三十五!”
说完这些,段文海刚好走到我面前,后面又补了一句:“你们这么玩,阿嵯耶观音都要生气的化身地狱罗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