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过后,我再联系你们,你们只管跟着阿权就行了!”
这意思是让我们人货分离,分批上岸。
货脱离视线,我们肯定不放心,但现在情况紧急,除了鱼哥说的这个办法,也根本没有第二个可选。
渔船在声嘶力竭的往岸上的方向冲,后面的巡逻快艇越逼越紧,而且还不是一艘,是两艘,强光灯已经照在了我们的渔船上,跟着传来扩音器的警告声。
阿全和鱼哥对于巡逻快艇的警告声视若无睹,充耳不闻,我们也站起了身子,强忍着身体的不适,紧抓着渔船栏杆,随时等着靠岸跳船。
也就在快艇追上来距离我们只有不到百米,我看着距离红色领航灯还有很远,心里正想着这次肯定完了,渔船突然像是撞上了什么东西停下,巨大的惯性把我们全都撞了个人仰马翻。
“跑!跟着阿权!”
耳边接着听到鱼哥的大喊,我们这才意识到,渔船是搁浅到了浅滩上,几乎是出于本能的手脚并用从船板跳下去,海水淹到腰部,脚下是松软的沙子,也不顾后面巡逻快艇的探照灯照在我们身上,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跟着阿权跑。
折腾了十几个小时的疲惫,这时也感觉不到了,真的就跟回光返照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