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就是进村的路,我们之前就是从那条路开过来。
这深更半夜的开过来了一支车队,除了冢虎会,我根本想不到还有什么第二种可能。
这他妈真的是日了狗了,眼看着即将收尾,真就像是老天爷在睁着眼,要玩儿我们一样。
对讲机里也立刻传来许平安的回应:“收到!收到!啥子风?”
“风紧!风紧!”我看着从远处直直开过来的车队,慌张大喊:“快,把对讲机拿给姜老板,风紧扯呼!风紧扯呼!”
夜太黑,距离又太远,我看不清是什么车,只能从车灯确定就是四辆车,但无论开来的是什么车,四辆车肯定带了不少人过来,也是我们肯定应付不了的。
过了两三分钟,对讲机里传来二叔带着粗重喘息的声音:“伢子,么子事?”
“叔,虎来了!”我怕大昌他们在旁边,没敢说的太直接,不过强调一个“虎”字,二叔肯定就听懂了。
“我嬲他娘啊!”话音落下,我刚松开送话键,对讲机那头就又传来二叔咬牙的怒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