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怔了半秒,点头小声道:“有是有一个,不过平时他就是看个感冒发烧,我们村里的母猪产仔也找他……”
“操,兽医?”孙反帝眼珠子一瞪。
大昌摇头道:“我们这不分人医和兽医,反正身子不舒服就找他,猪狗生病也找他……”
“会缝针吗?”二叔问。
“应该会吧!”大昌一脸认真道:“我以前听说他还会接生,说什么婴儿太大,需要缝两针……”
“接生不都是女的吗?”我皱了皱眉,诧异的插嘴问道。
“是啊!”大昌看着我点头道:“就是女的啊!”
“我……”我一听真就是个女的,脑袋顿时大了两圈儿。
“去,把她叫过来!”不等我开口,二叔立马说道:“该怎么说,不用我教你了吧?”
“懂……我懂!”大昌连连点头,立马转身小跑了出去。
我看着大昌消失在夜幕里,嘴边的话只能在咽回去。
中间过了大概有二十多分钟,大昌就把接生婆带来了,是个五十多岁的妇女,头发有些斑白,体态微胖,脸上还带着刚被从睡梦中强行叫醒的惺忪,肩膀上挎着一个木箱,看上去十分古旧,应该是祖上传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