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易忠海一脸疑惑,多么完美的计划,为什么不行?!
“淮茹,哪里不行?!为什么不行?!”
“一大爷,柱子什么性格您还能不知道吗,嘴上没个把门的,时不时还爱喝两口酒,要是让他参与进来,你就不担心他哪天喝多了,跟别人吹牛逼,把这件事儿给说出去了,”
易忠海一拍脑袋,以前真的是被这个消
“淮茹,还好你提醒我,你说的没错,这个事儿还真不能让傻柱参与,”
说罢,易忠海又拿出烟抽了起
“淮茹,这样,这两天晚上你让柱子过来帮你守着棒梗,咱们每天早晨洗漱的时候先聚聚,等人都去上班了........”
易忠海在秦
“到时候,我提前下班回来,你就跟我说你内衣裤丢了,也是这段时间在医院照顾孩子,今天刚想换衣服,才发现的,这样,我趁着张
等他们回来,就是长了八张嘴,也解释不清了,然后我在按照以前的做法,把这个事儿大事儿化小,小事儿化了,让他们把这个钱给赔了,”
秦淮茹仔细的想了想,后院除了刘光天和刘光福,平时也没人到
“好,一大爷,就这么说定了,等下午,我让柱子替我,”
“好好好........”
“淮茹,就这样说,我在四合院等你,”
................
闫埠
“哎呀,大茂,下乡这么久,辛苦啦,今天怎么没先回轧钢厂啊,我看你把放映设备都给带回来了,”
许大茂现在已经差不多摆脱了被
“三大爷,我可是轧钢厂唯一的放映员,领导都要求着我呢,我想把设备带回家,就带回家,不想带回来,就把设备带回轧钢厂,”
闫埠贵笑了笑,也不戳穿许
“大茂啊,我看你这次下乡,好像比上次带回来的东西还要多啊,”
许大茂当然知道闫埠贵是怎么
“三大爷,这些东西可都是老乡看我辛苦,特地送给我的,每一样东西,里面可都是我的血汗啊,”
‘许大茂,就你还血汗,弄不好是
“呵呵,大茂,谁说不是呢,下乡确实辛苦,你看看乡下人过的多惨,饭都快吃不上了,还好能上山挖点土特产,由此可见,你在轧钢厂,不说第一辛苦,那也是数的着的,”
闫埠贵这一通彩虹屁,可把许大茂
“三大爷,您是不知道啊,我现在是太难了,每次下乡,那真是脱一层皮啊,不说下乡的时候可能会遇到劫道的,就说乡下的苦,那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吗,你知道我在乡下住的什么地方吗,一个破土胚房,下点雨,整个屋子都在漏,也就是我,换个人,早受不了了,”
“呵呵,对对对........大茂,你看你也累了,这样,三大爷帮你把自行车抬进院子里,”
许大茂点了点头,从
“三大爷,这些........您觉得够吗,”
“哎呦,够,太够了,”
闫埠贵笑的眼睛都眯到了一起,他是真没想到,许大茂今天这么大方,平时能给一串干蘑菇,就不得了
“大茂,我看咱们四合院,也就你最实在,不像傻柱,整天就想着自己,那管别人的死活,”
“三大爷,您别拿我我傻柱比,傻柱除了天天跟在易忠海和秦淮茹屁股后面,还会干什么,我也就是看他脑子发育不全,不和他一般见识,要不然,就凭我这脑子,想搞他,还不是轻轻松松,”
闫埠贵现在哪管许大茂说什么啊,就算许大茂说傻柱是个傻逼,甚至说傻柱和秦淮茹有一腿,他都会点头同意
“大茂,你说的对,我早就看不惯傻柱了,也就是老易在帮傻柱,要不然,我早开全院大会批他了,”
“三大爷,别说您看不惯傻柱了,您看看院子里的人,谁看的惯傻柱,也就是我打不过傻柱,要不然,我非把傻柱的屎给打出来,你是不知道啊,傻柱在轧钢厂........”
许大茂吐槽傻柱,话根本停不下来,闫埠贵一开始笑着点头附
闫埠贵吓了一跳,刚刚心思全在许大茂手中的
“咳咳,”闫埠贵咳嗽一声,不断的给许大茂使眼色,许大茂吐槽
“啪........”
“谁,谁踏马的敢........”
许大
“傻........傻柱,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哎呦,傻柱,你敢打人,信不信我去报公安,”
许大茂说着,但没法跑,自行车上还有放映设备
“我让你报,我让你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