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端坐在大殿丹陛的龙椅上。天幕上的内容已经收尾,但他脑海里的杀机正尤如岩浆般奔涌。
蒲姓混血。徐光启。带路党。耶稣会。江南大儒。
这些词汇组合排列,化为一张要将大明敲骨吸髓的催命符。朱元璋当年乞讨、当和尚、打天下,最恨的莫过于元朝那些贪官污吏和色目人买办。他下令将蒲家打入贱籍,以为能绝了后患,保大明江山万年安稳。
谁曾想,这帮杂种玩起了寄籍的把戏,改头换面,堂而皇之地混进了大明的科场。
更有甚者,在后世子孙朱厚熜的朝代,这些人爬上了内阁首辅的高位。用水淹京城,用毒药慢性刺杀大明天子,拿华夏的技术去讨好红毛番鬼。
这就不是贪腐的问题,这是亡族灭种的路线斗争。
天幕,就是后世子孙朱迪钧发来的除奸名单。
“毛骧。”
朱元璋唤出锦衣卫指挥使的名字。音调不高,穿透力极强。
毛骧单膝跪在台阶下,腰背紧绷如弓:“臣在。”
“松江府,华亭县徐氏。还有那什么江南的蒲姓馀孽,顺着族谱给咱往下查。凡是三服以内联姻的,凡是寄籍在他们名下的门生故吏。”
朱元璋停顿片刻,眼底涌出极致的狠戾,
“全抓了。不要审。这帮爬虫满嘴仁义道德,审不出实话。直接上夹棍、剥皮实草。只要对上号的,无论男女老幼,一个不留。”
李善长和刘伯温站在文官串行的前排,两人对视一眼,皆觉后背发凉。
这不仅仅是诛九族,这是要彻底把江南那一带的士族生态圈连根拔起,烧个干净。
户部尚书双膝酸软,跪倒在地,声音发颤:
“陛下,松江乃赋税重地。若如此大肆株连,恐引得江南士林震动,地方罢考抗税,朝廷财政将面临绝境啊。且史书如铁,陛下滥杀儒生,必遭千古骂名……”
“千古骂名?”
朱元璋霍然起身,一脚踹翻了面前的御案。
奏折、砚台散落一地,墨汁横流。
他大步走下丹陛,直逼那名户部尚书跟前。鞋底重重碾过地上的奏本。
“咱是个粗人,要饭和尚出身,不怕你们这些读书人手里的笔管子。”
朱元璋俯视着群臣,怒极反笑,
“你们口中的千古骂名,无非是说咱残暴、杀戮功臣。可若是留下这帮混血的买办卧底,任由他们爬上高位,断送咱大明的江山,把华夏子民再送给外族当牛做马。咱死后有何面目去见列祖列宗?”
他转身,抽出旁边侍卫腰间的绣春刀,一刀斩断了御案的一角。
“罢考?抗税?咱打天下靠的是手里的刀,不是他们手里的笔!江南士族若敢造次,咱就派大军进驻太湖。查出隐田,就地分给无地少地的穷苦百姓。谁敢替那帮带路党喊冤,一律视为同党,满门抄斩!”
一场席卷大明南北两直隶、波及数万人的终极清洗,就此拉开序幕。
首当其冲的,便是松江府。
锦衣卫的快马星夜出京。数以千计的缇骑冲入华亭县的深宅大院。徐氏宗祠被直接推平,族谱被翻出,顺藤摸瓜。那些平日里吟诗作对、高谈阔论的文人雅士,被如同拴狗一般用铁索穿透琵琶骨,拖行于市井之间。
江南大儒们试图联名上疏,试图用孔孟之道来对抗皇权。毛骧给出的回应极其直白:但凡在联名册上签字的,直接抄家。
无数的免税良田被重新清丈,隐藏的人口被逼出。地窖里挖出的不仅是成堆的白银,还有他们私造的甲胄、与海外商贾乃至海盗暗通款曲的信件。
应天府的菜市口,血流成河。铡刀砍卷了边,刽子手换了一批又一批,依旧斩不完那长长的名册。
女眷本该发配教坊司。朱元璋想起天幕中那些杂种与西方勾结的手段,破了先例。
“不要教坊司。咱不能给这帮买办留下任何繁衍渗透的机会。”
老朱的御批极其绝情,
“成年者无论男女都斩首,未成年者流放极北苦寒之地,永不赦免,同时废除生育能力。”
朝堂上,百官战栗。可民间底层百姓却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万岁声。江南豪绅倒下后,那些被侵占的田产、被免去的杂税,实打实地回到了农户手中。
朱元璋披着麻衣,站在城楼上,看着远处刑场的血光。
他清楚自己背负了暴君的恶名。后世的史书里,文官会用最恶毒的词汇来编排他。称他为嗜杀成性的疯子。
但他毫不在乎。
作为一个有抱负、有野心的华夏君王。他所要做的,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