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迪钧说不出的愤怒与悲哀
“临阵斩大将!把前线总指挥给杀了!这特么导致整个东南抗倭防线军心彻底大乱,体系轰然崩塌!”
全网直播间的弹幕瞬间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暴怒。
【“这特么跟南宋十二道金牌杀岳飞有什么区别?!”】
【“干活的被杀,抢功的升官!这大明朝堂烂得长蛆了!”】
【“嘉靖这脑子里装的是大粪吗?赵文华说什么他信什么?!”】
【“嘉靖会不会被架空了?不然严嵩说什么,他就信什么?”】
【“难说,毕竟嘉靖身边不是卧底就是细作”】
大明并行崇祯时空。
煤山老歪脖子树下,朱由检听到“临阵斩大将”、“押解进京论死”,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枯槁的双手死死抱着脑袋,喉咙里发出尤如野兽濒死般的哀嚎。
“杀总督……嘉靖爷也特么的杀总督……”
崇祯疯狂地拿头撞击着冰冷的泥地,鲜血染红了地面,
“朕的孙传庭!朕的卢象升!原来朕这瞎杀干活大臣的毛病,全是老朱家这帮修仙祖宗传下来的根儿!严党……该杀!全该杀!”
大明并行洪武时空。
奉天殿内,朱元璋一掌劈断了龙椅的木扶手,木刺扎得满手是血,他却毫无所觉。
“好一个畏贼失机!好一个严嵩干儿!”
老朱双目赤红,杀意尤如实质般在殿内肆虐,
“前线统兵大帅,竟被一个六部侍郎的一封折子生生逼死!咱大明的军权,就是这么被这帮弄臣当成敛财抢功的玩具?!毛骧!把严嵩和赵文华这两个名字给咱记死在诏狱的铁板上!找到他们在洪武朝的老祖宗是谁,咱不介意提前超度”
天幕上,朱迪钧脸上的狂怒逐渐收敛,化作一种冷酷到极致的解剖者姿态。
“张经死了,汤克宽下了大狱。严党彻底完成了对东南军权的清洗。”朱迪钧抓起教鞭,指向白板上另一个名字——【胡宗宪】。
“这时候,胡宗宪上台了。从浙江巡抚,一路被提拔为浙直总督,总揽东南抗倭大局。他开始招揽戚继光、俞大猷,用‘剿抚兼施、离间分化’的战术,去对付海盗头子汪直和徐海。”
朱迪钧双手抱胸,眼神冰冷地直视镜头:
“很多人看到这,觉得严党是不是干了件好事?毕竟他们推上去了胡宗宪这个能干活的人。家人们,如果你们这么想,那就太低估大明文官集团这帮吸血鬼的恶毒了!”
演播室的灯光瞬间切为惨白色。
“严嵩父子为什么要提拔胡宗宪?是因为他们想彻底剿灭倭寇吗?”
朱迪钧发出一声震碎三观的冷笑,
“错!绝对错!因为严党自己,特么的就是嘉靖大倭寇最大的受益集团!”
全息屏幕上,出现了一张错综复杂的利益关系网。江南走私财阀的银子,尤如百川汇海一般,疯狂流入严嵩严世蕃在京城的金库。
“咱们前面讲过,走私集团逼迫朝廷的手段,就是引诱倭寇入寇!这叫养寇自重!如果倭寇被彻底打平了,海禁松了或者严了,走私财阀的暴利就没了!严家收保护费的财路也就断了!”
朱迪钧的手指重重戳在屏幕的利益在线。
“所以,严党对东南的真实战略极其变态——他们需要这场战争一直特么的打下去!他们需要东南保持在一个‘烂,但又不能彻底烂透’的诡异平衡里!”
“倭寇不能打进南京城,因为那是大明的基本盘,丢了嘉靖会砍他们的脑袋。所以他们必须找一个有能力的人去前线挡刀擦屁股,这个人就是胡宗宪!”
“但是!倭寇也绝对不能被连根拔起!必须留着这帮强盗,作为他们持续敲诈地方、拢断走私利益、打压异己的筹码!”
演播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朱迪钧冰冷刺骨的声音在回荡。
“张经为什么必须死?因为张经要调集大军雷霆扫穴,他要一棒子把倭寇全部敲死!这直接触碰了严党和江南士绅‘养寇生财’的终极逆鳞!”
“这就是大明朝堂的真相。这是一场几十万老百姓拿命填进去的战争,但在严党和走私士绅的眼里,这特么不过是一场用来洗钱、兼并土地和巩固权力的巨型真人秀!”
大明并行永乐时空。
朱棣坐在龙椅上,脸上的肌肉剧烈抽搐。他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彻底震碎了。
“养寇……生财……”
朱棣的喉咙里挤出这四个字,只觉得一股彻骨的寒气从脚底直冲脑门。
他打了一辈子仗,靖难之役、五征漠北,他见识过无数的阴谋诡计。但他从未想过,大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