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盯着天幕上的那些利益输送路线,脑海中突然贯通了一个困扰他多年的死结。
他打匈奴打得倾国之力,连国库都快掏空了,民间更是到了“海内虚耗”的地步。可那帮匈奴人为什么每次被打残后,总能迅速恢复?为什么他们的箭簇越来越精良,甚至还特么能吃上中原的茶,用上中原的铁器?!
原来是有内鬼!有大汉的世家大族和商贾在边境在线给这帮蛮夷源源不断地输血!
“传司隶校尉!传绣衣使者!”
刘彻一拳砸在柱子上,指骨破裂渗出鲜血,
“给朕彻查边关榷场!查那些关中世家的商队!谁敢私运一粒盐、一块铁给匈奴,朕要他三族尽没,肉喂野狗!”
大明某一个永乐时空。
奉天殿内的气氛压抑得仿佛要凝出水来。
朱棣端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墨。就在不久前,天幕曝光了走私集团的运作模式,锦衣卫按图索骥,直接从京杭大运河的漕船上,查抄出了大批准备运往塞外的铁器和火药。
而在大殿中央,赫然跪着三个人。
杨士奇、杨荣、杨溥。
这三位被后世称为“三杨”、在仁宣之治中大放异彩的文臣领袖,此刻正带着沉重的木制枷锁,脸色惨白地跪在冰冷的金砖上。在他们身后,还跪着一大群参与走私贸易的江南籍门生故吏。
朱棣看着天幕上播放的元末方国珍、张士诚坐大的历史,嘴角扯出一抹极度残忍的冷笑。
他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满头大汗的太子朱高炽。
“老大。”
朱棣的声音低沉沙哑,却透着毫不掩饰的杀机,
“这天幕上的童谣你也听了,这未来嘉靖朝的江南财阀走私的花样你也看了。现在,这帮人的学生甚至亲属,把手伸到了朕的眼皮子底下。”
朱棣站起身,一步步走下玉阶,走到朱高炽面前。
“此事,你怎么看?”
朱高炽浑身一颤,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他知道自己这位父皇已经动了真正的杀心,三杨不仅是朝堂重臣,更是他东宫的心腹班底。
“父皇……”
朱高炽硬着头皮开口,
“走私通敌,十恶不赦。但三位杨大人对此并不知情,皆是下面那些不成器的学生借着他们的名头胡作非为。儿臣以为,首恶必办,但……可否网开一面,免了株连?”
“不知情?”
朱棣猛地转身,一脚踹在杨士奇身边的学生心窝上,那学生狂喷一口鲜血,当场晕死过去。
“他们收江南盐商的冰敬碳敬时怎么不嫌烫手!那些假借官船运私货的通关文书,难道是这帮学生自己印出来的印信吗?!”
朱棣怒不可遏,
“老大,你就是太软!你总想护着这帮文官,觉得他们能帮你治国!你看清楚了,他们治的是大明,肥的是他们自己!”
朱棣一把揪住朱高炽的衣领,将他强行提了起来。
“如果今天朕不杀得江南人头滚滚,等朕死了,这大明的边军就会象天幕上的嘉靖朝一样,沦为这帮畜生的看门狗!锦衣卫听旨!”
“臣在!”纪纲如鬼魅般闪出。
“把这帮涉案的学生和官吏,立刻拖出午门,凌迟处死!至于三杨……”朱棣冷冷地盯着跪在地上的三个人,“一起杀,朕可不想给后世留麻烦,死了的三杨才是好三杨!!老大,你再敢求情一句,朕连你这太子也一起废了!”
朱高炽面如死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而好圣孙朱瞻基站了出来道:
“皇爷爷说的对,不要忘记后世三叔子孙朱迪钧说的,就是三杨在边境走私开的头,我的死亡,我儿朱祁镇的土木堡兵变,后世孙子朱见深惨死,后续子孙朱佑樘和朱厚照的惨死,都是跟边军勾结江南走私集团有关”
“我也没有忘记,我大明灭亡,神州陆沉的源头之一,就是三杨这些畜生内外勾结导致”
朱高煦拍了拍自己的大哥的肩膀道:“老大,大侄子都看比你透,别忘记你怎么死的,那位好大嫂不能留,不然哪天一碗药给送走,我都怀疑我大明未来选后,是不是文官集团参与选出来,然后伪造身世是【清白】的百姓人家”
一边的朱高燧放下手中的毛笔,吹了吹没有干透的字迹道:
“大哥,不是做兄弟的说你,你怎么这么自私,只是考虑你自己,不想想大侄子,大孙子,特别是朱祁镇那小子,被黑的最惨,如果不是我后世子孙给他翻案,那一世骂名不知道还要背负多久,历史的学,如果你做不了好太子,还是赶紧让给大侄子或者老二,别坑了我老朱家,也别坑了大明百姓,储君也背负的可是两京一十三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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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1;随着越来越多证据宋微宗并不是